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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打了过来。我对着话筒吼“你丫神经病吧!”

他在里面哈哈大笑。然后他把电话挂了。

张桥,爱的极端,秦庄,更是变态!

我刚进家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快步进去,樊宇又在那儿拿着铲子尝。

我说“你怎么老是把口水当佐料啊?”

他吓了一跳,然后吐了下舌头,说“我老怕盐放多了,你那次不是说吃咸的对身体不好吗?”

那次,我发无名火儿,对着樊宇做的饭,说了这么一句。他竟然还记得。

都是我喜欢吃的菜。其实,我没有说过我喜欢,大概,那时总是那些菜下去的比较快吧,于是,他记住了。

我吃了两碗米饭,菜也没怎么剩。他本来要把剩下的东西倒了,我说别,我明天接着吃,你走了,我没现成饭吃了。

他说“没事啊展晖哥,我明天下午的火车,走之前,再给你做几个菜,你晚上回来热一下就行了。以后,就,就不行了。”

我假装开玩笑似地把他搂在怀里,说“要不你别走了。”

他嘿嘿地笑。

晚上,坐在院子里。正是季节转换的时候,快要来临的秋天已经令晚上有点凉了。

樊宇望着天空说“那个就是北斗星吧?”

“北极星。”我说。

“北京的好天儿特别少,这么晴朗的天空,还真不多。”

“对阿。”

“我把东东先留下,等我回去安顿好了,再来接他,行么?”

“行!”我立刻说,还有些高兴。那就是还能见到他。

“我回去可能就不用这个手机了,家里也没有电话。不过,我记着你的手机号呢,逮着电话了,给你打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