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上大学了,你去了北京,我去了上海。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应该说是,打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吧。我在上海发展的不怎么好。但是我听说你建立了一个机器人公司,在北京竟是小有一番名堂的样子,就想着,要么找找老同学,看能不能给我个工作机会,就来了北京。当然了,你是大老板,怎么可能给我安排工作。刚开始两年,你都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在你的公司里搞文字工作。我级别太低,能见你的机会少之又少。直到有一次同学聚会,问起来我才承认我在你公司里工作。当时你喝的有些醉,竟当着同学的面答应说回去给我升职,当时我只当你是开玩笑的,谁知第二天上班我竟真的生了职,还是当你的文字秘书。同事们都在讨论,若不是老板是个女的,他们都要怀疑是我□□你了。”
乘洏说到此处,竟是呼吸有些不稳,似是在隐忍心底里溢出来的苦涩。
带填把头靠在乘洏肩上:“姐姐这么好看这么体贴,不管是哪个我肯定都特别喜欢姐姐。”
乘洏把手附上带填的圆脑袋:“就你嘴甜。”
“离你近一点了,才发现你不对。你和过去高中时代很不像。高中时候的你,虽然不爱说话,时常莫名扮酷,用你们班主任的话说是有一点不阳光。但是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白白甜甜的少女,考砸了没少找我哭鼻子,遇到打不过的男生了就拉着我一块打。我,我哪会打架,每次被你拉过去只能远远的给你加加油,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你变了,等我做了你的文秘,我发现你变得暴躁、易怒,每次公司高层开会时总是紧张兮兮的,我在旁边端茶送水都替那些领导们捏把汗。虽然公司确实需要严厉些才能管好,但是我渐渐发现你生活里也是这样子,极度自律、孤僻,每天一醒就开始研究新型机器人的研发,每一天延续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仿佛有一种执念代替你继承着你的人生。”
“我很害怕,可是我不知道真么帮你,只能每天跟你说说话,帮你放松放松。后来情况似乎有所好转,你妈妈,却找上了我。她说,你从小患有一种孤僻症,目前没有治愈的方法,随着年龄的增大会越来越明显,而到二十五岁时,会变成三岁的样子,再在这一年内,逐渐长大。你需要一个你很信任的人陪你度过这段时间,而你的爸爸妈妈都太忙了,只好把这件事拜托给我。本来我想着呀,一年时间,包吃包住还有薪水拿,多棒一事儿啊!可是我没想到······”
“没想到竟是要照顾我这个小甜甜十三年,太久了吧!”带填戏谑的说。
乘洏震惊于她居然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戏谑这种语气,憨笑两声:“其实也还好,反正每年照顾过去就又不记得了,再说我又不会老,怕什么!”
带填玩着乘洏的头发,说:“姐姐,该让我上学了。”
“嗯。”乘洏赞同着“但是你都这么大了再出去上学,比较不妥。在家上网课就好,有什么不会的还可以问我,我应该记得的都还记得哈哈哈。”
十岁的早晨是那么的美妙,带填飞速收拾了行李,提着箱子哐叽哐叽到了楼下,把乘洏给哐叽醒了。
乘洏打着哈哈坐起来,看清楚来人后一时眼睛瞪得像铜铃,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衣服穿的是好好的。
厉声问:“老,老板,你干嘛?我只是在沙发上借宿了一宿,你要是不乐意我这就走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