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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江祈晚醒后微信传来提示音:你摔了还是策哥摔了?

白庆忆:我。不要告诉小策。

江祈晚:你们不是连体婴儿吗?他还会不知道你摔倒了?

白庆忆:他最近忙,不在家。

江祈晚:这样啊,那你今天有空?

白庆忆:有,最近都有空。

江祈晚:好,我去请个假,九点来接你。

江医生骑着她的神兽小绵羊,一路长发飘逸,潇洒无比,最后被保安拦住要住户证。

白庆忆唯有瘸着腿走到山庄门口,感觉病情又加重了。

江祈晚拍拍她的车后座,“来,白美人,带你去见我师兄。”

粉色的小电动。白庆忆心想,我还是继续瘸着吧。

师兄是个谢顶的中年男人,熟练地往手上搓跌打酒,问他怎么摔的。

“楼梯踩空了。”

师傅把手覆在脚踝上,手掌施力按揉。白庆忆因为疼痛而本能地缩腿,被他定住拉了回来,“得按开淤血。你这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留心保养,否则老了很容易复发。”

江祈晚站在一旁看人体经络图,搭腔道:“策哥哪会让伤复发啊,什么名贵补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