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在家里都有做什么?”
“妈妈管的严,只能办作业学习。”
“看电视或和朋友玩儿吗?”
“妈妈忙,我帮她,就不玩儿。家里也没电视。”
“你家里……没电视?”现在还有人家里没电视看?“是因为没什么钱吗?”
“哥哥,你是说穷吗?”他看着我笑,让我想起郑依然的四颗健康的门牙。
我犹豫了一会儿,觉得不能这么没有人性的说别人穷,就只好岔开话题道:“不是。换一个问题吧。你是被谁送到这里来的?你妈妈?还是爸爸?”
“当然是妈妈了。我爸爸都很忙。”
“都很忙……什么意思?”
“我有很多爸爸,我不知道哥哥说的是谁。”
“很多……爸爸?”
“嗯!”刘旭点着他小小的脑袋,“妈妈每天和好多爸爸在一起,妈妈说这些都是我的爸爸。”
“是妈妈叫你喊的?”
“嗯!”
我已经大概了解刘旭的家庭情况了——刘旭的母亲,应该是个□□。而影响刘旭变成这样的,一定和他的母亲有关。
“那你妈妈为什么送你进来?”
刘旭犹豫了几秒才回答我:“妈妈说,妈妈说我得病了,要在这里治病。”
我沉默不语。
治病是去医院的。
研究所里的人,都是感染了virus的患者,普通病人是不需要来这里的。
刘旭还太小,有些东西他未必能藏得住。他又不是超高智商儿童或表演型人格障碍。
他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