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非划了两下手机,把微信消息栏递给他看:“不回消息,不去店儿里次饭也不给我缩?”

兆辰转了下眼珠,想起来看到狄非消息的时候他正在洗手间里偷偷抹眼泪儿呢,有点不好意思,索性撒了个小谎,把责任都推到了好邻居头上:“哎呀,中午起来他们就叫我去试香,着急忙慌的,都没顾上看手机。这不是正准备去店里呢嘛?”

“司香?”

“就是新买的香水,叫我去闻闻。”

狄非听着,“嗯”了一声,也没再说别的,只是一边走,一边止不住地往兆辰这边瞥——兆辰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九分裤,上半身则是白底黑灰人像的夏威夷衬衫,戴着条细细的银项链,看着gāngān净净,小模样儿特俊。

道路两边、胡同口的香花槐已经开了不少,庞大的树冠遮盖住一溜的灰瓦平房,将午后灼热的日光挡了个严严实实。兆辰看着头顶上方的树冠,慢慢悠悠地走着,不知怎么突然兴起,扬手摘了一串开得正好的槐花。

他三两下扯掉外围的粉色花瓣和花萼,单留一个白色的芯,递给狄非:“给。”

“?”狄非莫名其妙地接过来。

“这个可以吃,”兆辰又剥了一个,这回直接塞到了狄非嘴里,“里面有蜜,是甜的。”

狄非捏着那个白白的花芯,轻轻抿了抿嘴里的那一小条,在草叶般清淡的味道过后,居然真的有一点甜丝丝的感觉。

狄非:“!!!”

兆辰看着狄非满脸震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了:“内什么,你戏有点过了啊,咱好歹是个开饭馆的,不至于,不至于……”

“zen的甜。”狄非一笑,摸摸鼻子,把手里那个也放进嘴里:“哎,造岑,你嗦你嗦北京话则——么好听,嗦森么从庆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