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来说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因为没有人打断兆辰,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在说。他说了自己的感情观,说了味道对他的意义,说了和狄非的相遇,说了狄非的性格,又说了“天gān物燥”和他对狄非那根本不着边儿的爱情。
等汪允拿起最后一块披萨的时候,他的事儿也说完了。
“哥,”秦钟意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说句实话。看在纯粹伊芙和你的希腊无花果的份儿上,你别骂我。”
兆辰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好,你说吧。”
秦钟意:“你真是我见过的,除了汪允以外,最能吃的人。”
他拎起空空如也的披萨纸盒,抖了抖,纸盒上面的芝士末稀里哗啦地掉了一桌子:“你们俩几乎吃了一整张中号垃圾桶。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正在把披萨往嘴里放的汪允:“……”
刚拧开可口可乐瓶盖的兆辰:“……”
“ok,言归正传,”钟意面无表情地把盒子扔到一边,“我有一点不明白,你凭什么就断定老板是个直男?”
“我说我就算很困也可以陪他,我觉得这种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吧?哎,就说为什么他上一句还在邀请我,结果在我暗示他之后,他就立马改口了呢?”
钟意说:“好,那么我们假设另一种情况:如果我自认为和你正处于暧昧期,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没有做好表白的准备,而你……”
汪允不gān了:“你到底为什么要用自己做假设!”
“而你在凌晨一两点,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却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暗示,或者说,性暗示。”钟意看了汪允一眼:“呵呵。”
汪允试图解释:“我不是性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