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再次从狄非面前的走道经过的时候,狄非叼着根烟没点,烦躁地瞥了他一眼,嘴里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挽着袖子又钻回后厨了。

兆辰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这一天天的是在gān嘛呢?

作者有话要说:重庆话里,“乖”的意思是一般是“漂亮”,看语境有的也是说“乖巧”这种。

但在狄非眼里,“乖”就是“乖”,他的感觉比较复杂,不能单纯说是“漂亮”,而是“我操这家伙真是又帅又可爱我是不是看到了爱情模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狄非:(气急败坏)这种鬼话你们能信吗!

☆、3

原本按流程来说,兆辰不用费什么劲就能让自己对狄非死心。

可惜他没有一猛子扎到人家怀里深呼吸的勇气。

谁让他这么怂呢?连人家是直是弯都不知道,上去就是一顿操作。得,挨了顿臭骂,现在可美了吧?

晚上临收工的时候,兆辰闷闷不乐地擦着桌子,感觉这都是报应。他昨儿晚上就不该背地里寻思那俩北冰洋的事儿,现在每一句话都应验到他自己身上……真操了。

“哎,那谁……”

兆辰回过头,看到狄非解下围裙,朝他招手。

gān嘛?打人一嘴巴还揉三揉?兆辰不情愿地撅了下嘴,但狄非居然肯哄他,他心里怎么都有点美滋滋的,因此还是放下抹布和垃圾篓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