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
徐康宁无神的看着地板,半响,擦gān净脸上的眼泪,踹开椅子走了。
从此以后,他没有了任何亲人,也没有了朋友,徐康宁此时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孤舟,不知道还能走多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汹涌的海làng打翻,彻底沉入海底。
去少管所的路很遥远,徐康宁坐在最后面,经过一个拐弯的时候,透过对面的小小铁窗,隐约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一中的标志,他疯了一样的冲过去,趴着窗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警卫试图过去拉住他,一旁的监管摇摇头,没有动弹。徐康宁踮着脚,竭尽所能的把那几个字印在了瞳仁里,刺的他眼睛发疼,疼的再也忍不住,眼泪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徐康宁深吸一口气,眼泪却变得更加汹涌,渐渐的,隐忍的抽泣再也关不住他崩溃的情绪,徐康宁一屁股坐了下来,抱着自己大哭了起来。
那辆车承载着逐渐远去的,不只他的人生,还有他心里的那个人。
终究像是一场梦,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共同拥有的是它固定不变的长河东流,至于里面是鲜花漫天清澈见底还是臭气熏天污水横流,看命运怎么安排。
徐康宁一觉醒来,感觉有些头重脚轻。小赖了几分钟的chuáng,终于肯爬起来,洗漱完毕后给自己套上了一身素色简单的衣服,又吃了两颗感冒药,这才出了门。
去车站的路上,经过一家花店,都是刚进店的新鲜花,有几盆还挂着晨露。徐康宁进去挑了一束素雅的满天星,这才搭上了去墓园的公jiāo。
秋高气慡,南城很久没有度过这么凉慡分明的秋季了,徐康宁抱着花坐在后座,微风一chuī,又有些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