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怪不得,洋人懂个屁!几刀下去,没事都要出事了!”
“那是那是!”李慷笑着应和着老头子。
黎曙回来时,陆宁和老太太正聊得起劲。
“楠姐姐!”陆宁看到黎曙很高兴,“我们刚聊起你呢!”
“你回来啦!”老太太笑道。
“哎!回来了,母亲!聊我什么呢?”黎曙笑着走过来拉住陆宁和老太太。
老太太是黎曙的生母,也是恒先生的大太太,黎曙离开李家很久都没有住处,就没有让大太太跟着自己,等她有了固定的居所才把她太太接出来。黎曙的性子许多地方都是受了母亲的影响,恒先生在世时候有了难做的事,第一时间都会来找她商议,她总能一语中的,帮恒先生提出最直截了当的建议。恒先生过世以后,人都见不到大太太哭,但常能看到她顶着双红眼,闷闷不乐许多年,黎曙甚至在她的房间发现过打翻的药,后来黎曙再不敢让她自己待着,生怕做出傻事。这些年黎曙回来家里陪着老太太吃饭喝药,老太太的情况也比以前好了,见了陆宁,jīng神更是好了不少。
“李家成亲,你怎么那么早就走了,我都没来得及见你!”陆宁嗔怪道。
“这不是来了吗?喜宴人多,我待着不舒坦!”黎曙笑着岔开了话题,“程煜呢?”
“他去厨房准备饭菜了,”老太太回道,“这丫头,半个时辰前就嚷嚷着要吃八宝jī,说是在外国待了几年,最想念的就是我们的饭菜!”
“那可不,走时候都十几岁了,嘴早就养刁了,外面的吃的和家里的怎么比!”黎曙笑着拍拍陆宁的手,“这几日我实在忙不过来,要不得空能带你去看看这里的变化!”
“不用不用!”陆宁赶紧说,“我同父亲母亲已经找了工作和居所,不回英国了,以后时间有的是,住处离这里也不远,我也能多来陪陪老太太!”
老太太笑着对黎曙说:“真是女大十八变,曙,你看看她,都会说俏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