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怎么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主上,相信小神,只要今晚过了,长公主第二天一早就拒婚!”苏妲己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要晓得,姻缘一连,二者相爱的机率是很高的,后半生都是被绑在一起的。所以,她就自愿做起这个媒婆。
天地良心,她苏妲己真的是看娲皇孤孤单单的,才不是不想回天上呢。
凤栖梧稍稍盘算了一下,似乎有一定的可取之处,先试试再说,不成她就逃婚!起身出了门。
场景突然一转,凤栖梧来到了长公主的寝宫,一阵幽香扑鼻而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檀香拱形门,里面的陈设也都颇为讲究。
前朝的古董花瓶、前朝的文墨字画,一眼看过去,凤栖梧发现好像尽是前朝的物品,心下纳闷。
“本宫要就寝了。”姜青禾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奴婢退下了。”紧接着便是小绿的回应。
凤栖梧见机躲在暗处,看着小绿走了出去,便又出来,直接走进了长公主的闺阁。
姜青禾坐在床上,背对着后面,正在褪去身上的亵衣。
一时间,滑亮光洁的美背露了出来,凤栖梧见此,先是一愣,急转过身去。
“谁?”听到有动静的姜青禾,迅速穿好亵衣,心下有些惊慌,握紧了身下的锦被。
凤栖梧吐了口气,头一次感到这么窘迫,定了定心神,开口:“凤栖梧。”
姜青禾贝齿咬了咬唇,眉目间怒火中烧,连带着脸也跟着红了,声音有些发抖,说:“大胆登徒浪子!私闯公主闺阁,该当何罪!”
“登徒浪子?你误会了!”凤栖梧听到姜青禾对自己的称呼,先是蹙眉,而后不由好笑,她堂堂娲皇,有朝一日竟会被一个女人叫做登徒浪子。
“来人!”姜青禾是真的越想越气,转身大喊。
可没想到,门外的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久久都未曾进来。
反观凤栖梧,自顾地坐了下来,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杯茶,公主房里的茶确实不错。
“他们听不见的。”凤栖梧慢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才开口。
姜青禾稳了稳心神,拿起枕头下的匕首,后背出了层汗,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严格来讲,凤栖梧并不是人,可这说出来太不妥了,思索了片刻,说:“我是……你不知道的人。”
这个回答姜青禾都要给满分了,一个字都没答在点子上。
好在,凤栖梧气定神闲的态度好像并不具危险性,但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不多说了。我找你有事。”凤栖梧把话题找了回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