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荷尔只是笑,突然间,浓稠的血顺着他嘴角淌下来,不过顷刻间人已经没了鼻息。
晴岚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一早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抓了把雪擦拭着自己的剑。
苏念雪上前拍了拍沈楠茵,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些魔教的西域人大多是死士,一旦被擒住,当即便会服毒自杀。早年间西域守军也抓到过人,但没有一个人能问出什么。”
“那为何她还……”沈楠茵下意识看了眼晴岚。为何没直接杀了他……
“不知道。不过……”她无奈地笑笑,“她做事情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你们还想在这儿待着吗?”晴岚抬眸看了看她们,把手里的剑收了回去,“东西收拾好,准备出林子。”
“你要现在去哪儿?”沈楠茵错愕地看着她,“天色这么暗,你……”
“魔教的人身上长年带着一种秘制的香料,而这种东西会与人死后的味道掺杂。”她回过头拿起了火把,淡淡解释道,“西域人善养鹰,这种气味我们闻不到,鹰可以。”
“你若是想在这里等魔教的其他人来,我没意见。”
这话让人再也没了反驳的理由,二人快速收拾了包袱,跟着晴岚出了林子。
天山夜里风大,凛冽的寒风刮在人脸上割得生疼,恨不得把脸一起捂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