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慧在她耳边许下诺言:“我知道,我知道这些天你受委屈了,放心吧,日后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分离的苦楚,她不想再遭受一次,自然也不想再让芸宛遭受一次。
等到莫成禄等人终于追过来的时候,楚慧正和芸宛策马并辔,十分悠闲地往京城方向赶去。
莫成禄惊诧地看着她们,问:“殿下,芸宛姑娘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们这是约好了吗?
“她找我有些事。”楚慧没有多做解释,“对了,莫大人和谭大人的意思都是在城外休整一日,既然如此,那今日倒不必再急着赶路,就近安营扎寨吧。”既然芸宛来了,那么楚慧也就不必着急回京,在城外安营扎寨住一夜或许也不错。
“啊?”莫成禄傻眼了,殿下之前明明说已经回来了,不早一日进京不好,现在怎么又改变了主意?“殿下可是算着时间不够?下官觉得此时还早,我们回去的时间还绰绰有余。”
芸宛看看楚慧,又看看莫成禄,不太明白晚一日回京难道不好吗?便是真的今日回了京城,他们也不好就这副样子去见皇上吧,那多不体面?
楚慧看了莫成禄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没有眼力劲儿,不过口中还是说:“我现在有些累了,所以改变主意了。”
“... ...”
“... ...”
还是谭启南主动开口,说:“既然如此,那便在此处休息一夜在回京也是一样的!”
... ...
御书房。
“陈福,慧儿他们还没有回来?”皇帝等得有些不耐烦,“算算日子,他们今日也该回京了吧?这会儿还没回来,难不成是路上被什么事所耽搁了?”
陈公公正要回话,一个宫人便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直接跪下说:“回皇上的话,殿下和谭大人、莫大人等在城外就地扎营,明日再回京面圣。”
“慧儿离京城还很远?”皇帝不解地问。
“这个,你奴才也不清楚。”那宫人说,“不过听传信的官兵说是殿下身子有些不适,故而才能明日回来。”
“身子不适?”皇帝先是一愣,紧接着又给了自己一个解释,“想来是赈灾之事过于累人,她这几天又连日赶路,所以才有些不适。既然明日才回来,那朕也就不等她了。”他说罢起身欲往寝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