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一起的虫翅在肥胖臃肿的身体后面颤了颤,那具躯体从人形化作虫态,很快就从象征着无上高位的座椅上跌落了下来,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啧……”

坎贝尔眯眼,藏在面具下的脸上有依旧活跃的猩红色纹路,他偏头看向窗外,深色的作战服绷出了线条流畅的肌肉起伏。

忽然,别在腰上的联络器一震,坎贝尔打开一看,很快眉头皱起。

黑皮银发的雌虫肩胛骨微微发颤,特殊材质的作战服上立马溶蚀出一截裂缝,从肩膀的两侧直接开到了尾椎的位置,腰蜂臀翘,一对腰窝若隐若现,延伸至更加隐秘的沟渠。

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如丝滑醇厚的巧克力一般,随着肌理上猩红的弥漫、开裂,几道漆黑带着短纤毛的虫肢自皮肉绽开、露着森森白骨的地方攀爬生长,短短一瞬间便随着雌虫脊背的弯曲、舒展,皮肉的融合而长出了八条自粗到细的步足。

它们根部略钝,菱形微弧的凸起分明,从关节处开始变细,末端如鲨鱼鳍染着淡淡的红,整体由上两对足肢呈现笼罩状护在身前、下两对半拱着分叉撑在身后。

那些缠绕在雌虫肌理上的猩红像是受到了什么的引诱,缓缓流窜到雌虫的脊背,在裸露的肌肤上凝聚成沙漏状的红纹,底部两端正好点缀在腰窝的两个凹陷处,平白有种诡异的诱惑感。

半虫化的雌虫抬起足肢击碎了一面的窗户,随着玻璃落地的稀碎声,有力的步足撑着地将雌虫带到半空中,“唰”地一下从窗口跃了出去,化作一道黑影。

另一边——

顾庭随着大部队摇摇晃晃走到了广场中心,比起其他衣冠不整、形容狼狈的雄虫来说,他就像是浴血后逃难的小乞丐,身上白白红红晕染一片,走路一瘸一拐,丢了鞋子的那只脚很快就被磨出了血痕,与脚背上的裂纹倒是上下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