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伞的孩子,最懂得被冷雨浇透的感觉了。

随年没有父母。

宁叙言也没有妈妈,倒是有个爸爸,但爸爸已经再娶再生了。

而且,在宁叙言刚满十八岁那天,他就从他爸爸的户口本中独立出来了。

现在,宁叙言的户口本上就他一个人。

所以,宁叙言和他一样,都是没有家人的人。

——

回到宿舍,花哥正在对着镜子打理头发,见他无精打采地回来了,忍不住嘲讽一句:“今天怎么样?早餐没被丢垃圾桶里吧?”

“没有啊。”随年收回钥匙,关上门,看着花哥:“花哥,你要出门啊?”

“嗯,约了小弟弟。”花哥偏头做了个k,禁欲系的脸上魅力全开。

随年捂住心脏,承受不住似的靠在床杆上:“花哥,你可真好看,都快把我电晕了。”

花哥从小到大不知道听到过多少人夸他长得好看,但还从来没听到过像随小猴儿这么真诚的。

他夸你的时候,眼睛里看着你,清透,真诚,带着闪闪的笑意,仿佛你是世界上第一好看的人。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听小猴儿夸他了,但花哥还是被他傻傻的真诚逗笑。

然后忍不住继续逗他:“那你要不要跟我走,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玩?”

随年到底还是道行浅,没听懂此「玩」非彼「玩」,摇摇头笑了起来:“不去啦。”

花哥笑笑没再继续逗他,转了个话题说:“那就趁我还没出门之前,你快说说你遇到什么难题了。”

“也没什么,”随年低头抠着手指,支支吾吾:“就是他说今天会给我发微信告诉我他明天想吃什么早餐,但他到现在都没给我发,那我要不要主动问问他啊?”

花哥一时没听明白:“他是谁?”

“宁叙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