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意安整个人都灵魂出窍了,最后必然是小奶猫先动了。只见它伸长了脖子,粉色的鼻尖凑到他脸颊边上嗅了嗅,好像在确认他是个什么东西。

肖意安被猫毛戳得浑身痒痒,有苦难言。

小奶猫好像确认了他不是可以吃的东西,嫌弃的呼噜一声。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盯着肖意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张口叼着他的衣摆往垃圾堆外面拖。

肖意安弄不懂它这是在做什么,但觉得被这只小奶猫叼走,或许他能够多活些时日,于是他便心安理得的任由小奶猫把他拖走。

肖意安现在的这个躯体似乎挺重的,小奶猫拖了没几米就累得气喘吁吁。

吭叽吭叽的拉了将近十分钟,小奶猫终于将他拖出了垃圾堆。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的小奶猫累得直接瘫了,脑袋搁在肖意安的肚子上,四肢敞开瘫成了一块猫饼。

肖意安心痒得很,想撸猫却撸不了,不由得心中扼腕。

一人偶一猫的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然停在了路边,车窗被慢慢摇了下来。

车子内,面容冷峻的男人一双大长腿被包裹在修身的灰色条纹西装裤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眉心,视线却越过车窗,落在垃圾堆前的人偶上。

鹤步洲紧抿着唇,眸色幽深。

这个人偶娃娃,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记忆里的他干干净净,漂亮得仿佛一个发光体,本应就该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这种肮脏的地方一点都不适合他。

他就该穿着最昂贵的衣服,像个矜贵漂亮的小王子一样。

“鹤总?”

询问的人是他的助理,鹤步洲回过神来,淡淡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