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说啊说的,天很快就亮了,安宴看看天色,依依不舍的想再吻他一次,却被楚清丑拒,理由有两条。

一是安宴胡子拉碴并且没洗漱,洁癖的他有些嫌弃。

二是他觉得就算之前他们已经在一起几世了,可是这个世界他们才刚刚在一起,他觉得有些吃亏,想要慢慢来。

至于昨夜那一吻,他已经选择性遗忘了。

安宴:……

惨遭嫌弃的安宴没有勉强楚清,他依依不舍的重重握了楚清的手一下,跳上房梁消失不见。

……

侯夫人带领众人在圆通寺用过早膳后才慢悠悠的回城。

与来时如同春游般的气氛不同,众人话都很少,似是累了,交流都很少。

秦淮一路都很沉默,眼睛里带着肃杀,楚清还沉浸在昨夜与安宴的对话里,短短两天,兄弟两人都经历了大变,俱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马车行驶的不快,路途也算平稳,感受不到太大的颠簸。

眼看马上就要到事发地点了,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的抽出了护身的匕首。

果然,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两人待在马车里没动,只掀开了帘子看向外面,丫鬟们慌不择路的尖叫逃跑声,还有侍卫迎击的刀剑交接声,现场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