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液里有酒精的成分,云婳说:“忍一忍。”然后才开始为她做消毒工作,不时还会轻轻对着水犹寒掌心吹气,以减轻她的疼痛。

伤口断断续续的面积太大,不能用创口贴,云婳只能在医疗包里找出纱布给她缠上。一切都做好以后,她才放开水犹寒的手,开口问:“你不告诉我为什么生我气,不会以后都不和我说话了吧?”

水犹寒望着自己缠上了白纱布的手,缓缓收回来,“不会的云老师。”

云婳接着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说要走?”

沉默了一会儿,水犹寒不再看她,而是低下眼:“云老师,我没事。”

“嗯,没事,”没事就怪了,云婳两手撑在桌上捧着脸看她,看了好几眼,又往桌上一瞟,猜测道:“你是不是在手机上看到什么东西了?”

要想起来,云婳第一次看见水犹寒那些黑料的时候,对她这个人也是很不满的。仔细想想,包间里除了水犹寒也没别人,能接触外界事物的就一个手机,再者刚才她突然说要走时,正好把手机遗落在了桌上……

综合一下,云婳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盯着水犹寒看的目光也愈发深邃了,好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手机上的东西……水犹寒想到那张图,心底猛地刺痛,抿紧了唇把自己的声音克制在喉咙里。她想,她还没有能干涉云婳的权利。

“怎么了?看到我的黑料了?”见水犹寒神色变动,云婳就揣测着自然而然地往下想,想到后面,她又微微皱眉,问:“你信了?”

狗仔的编排有多恶毒离谱她不是不知道,她常年身处在娱乐圈这个漩涡里早已经不在意了,但现在让她失望的是,水犹寒相信了?

换做平时,云婳肯定扔下一句“爱信不信”转身就走了,但今天她多了一份耐心,也许是对水犹寒独有的一份。“这样吧,你让我看看狗仔们说我什么了,万一我是被冤枉的呢。”明明觉得挺寒心的,但云婳还是扬起嘴角对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