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午不是不用拍戏了吗?”她问,“怎么突然就要走。”
水犹寒没答,面上冷峻坚毅,手心血肉模糊。
她没说话,云婳却在对视中察觉到了她的忍耐,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情绪。
因为自己去洗手间没有及时回来,她生气了?云婳不相信水犹寒是这种小气刻薄的人,但直觉她的情绪是因自己而起。
大概是自己哪里不慎惹怒了她吧。云婳有些触霉头地摸了下鼻子,觉得不明所以,但她从不强人所难,水犹寒要走,她也不能强行要求她留下。但如此猝不及防地宴前离席,还是两个人单独的约饭,这让云婳不禁生出些失落感,心里叹口气“噢”了一声就让开了,把门的位置让出来,让给水犹寒离开。
失落的云婳顿时没了食欲,她决定叫服务员来直接结账,让他们不用上菜了。眼神放到桌上时,她突然瞥到了水犹寒位置上没有拿走的手机。
“等等,”她下意识又侧迈一步把门堵住,拦在水犹寒面前,提醒她,“你手机还没拿。”
但说完云婳的思绪就随之一转,是什么事情那么急,让水犹寒连手机都忘了拿就要走?
她抱着怀疑探寻的心态去看水犹寒,只是扫了一眼,便蓦地眉头蹙起——她在水犹寒脚下发现了一滴血迹,脚后跟的位置,正好应该是从背在身后的手里滴下去的。
“站住。”云婳跑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手捞到前面来,这副强硬的姿势使水犹寒无法抗拒。
那双鲜血横流的手摆到眼前,血迹还正在从指缝间渗出,云婳看见它的那一刻又是一滴血珠打落在地。
“你怎么了?!”云婳惊呼,不容拒绝地马上拉着她回桌旁,叮铃叮铃按响了服务键,“怎么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