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谋划了这么久,就是要给傅子寒一点颜色看, 但是现在吃到苦头的却是他!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笑话他, 想一想都心痛得无法呼吸。
还有那个什么马铃薯,如果真的被种植成功了,他都能想象得到自家的地位要如何狂降,以后这西关怕是没有他家的立足之地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坐立难安。
“你手下的那些兄弟呢?可都躲好了?你可得记清楚了,要被官府抓住了该怎么说。”
“放心吧, 不会供出你来的。”中年笑了笑, 满不在乎的开口, “也没几个兄弟知道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不过你可得跟你那岳父说清楚了,这事儿完了之后, 该给的东西千万别忘记了,否则……”
中年说完之后笑了笑, 起身开门出去。
他穿着寻常老仆的外衫,微低着头,佝偻着背,快速的沿着屋檐往前院的仆佣居所走去。一路上还有丫头侍卫跟他打招呼。
粮商在他走后一个人又坐了好半天,才沉着脸吹灯回屋。
“老爷,我爹让人送信过来,问你要如何对付那个姓傅的。”
“你个妇道人家管这么多干什么?”粮商没好气的嘟囔了几句,“明儿我会亲自写信跟岳父说,你就别多管了。”
他夫人哼哼了两声,开始抱怨起来,说了盏茶的功夫都没带停的。
粮商被烦的不行,将茶盏往桌上一扔,起身朝外走。
“你去哪里?”
“你睡你的,我还有事。”
头都不回的出了房门,粮商转角就进了姨太太的屋,相比人老珠黄又爱唠叨还经常以娘家来压制他的正妻,温情小意的姨太太简直就是朵温柔解语花。
这边粮商抱着香香软软的姨太太颠鸾倒凤,那边知道自家男人又去小妾那里过夜的大太太手指甲都要掐断了。
“太太,不如将少爷送去老爷子那边过年,也好让那些狐媚子知道大少爷才是这个家未来的主子。”
他们家若不是靠太太娘家撑腰,如何能在西关立足?那些仆佣们有他们的小智慧,看问题可比某些“主子”更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