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诸人在辅国将军府喝酒闹洞房。
许琢没去凑那个热闹,独自在寒梅树下喝酒。
孙勇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挤在他身边坐着,道,“老许啊,我琢磨着啊……嗝!”
许琢嫌弃地往旁边坐了坐,问,“琢磨什么?”
孙勇伸出巴掌,又按下两根手指头,酒气熏天地挂在许琢身上,“我琢磨着,你比我大三岁,我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还不谈亲事?”
许琢抵着他的脸,想把他推远点,漫不经心道,“你孩子还在弟妹肚里呢。”
“啧!”孙勇大咧咧拍他一下,差点把他肩膀拍脱臼了,“别闹!我跟你说认真的!”
许琢完全不想和醉酒的人认真,恰巧这时红荔不放心来接孙勇。她一见身材魁梧的孙勇挂在许琢身上发酒疯,眼睛一瞪,急奔了过来。
怀孕的人脾气大,红荔揪着孙勇的耳朵,怒骂,“不回家发什么酒疯呢?许大人都快被你挤到桌子底下去了!”
孙勇高呼,“痛,痛,痛!”
红荔把孙勇揪起来,又给许琢行礼,道,“许大人见笑了。”
“没关系,不必客气。”许琢微微一笑,“你们早些回去罢,给阿勇醒醒酒。”
“天寒,许大人也早些回。”红荔告辞之后,跟下人一道,扶着孙勇走了。
许琢看着他们的走远的背影,想起了沈若晴。
沈若晴曾对他说,“你要小心,不要步我的后尘。”
当时的他,只是微笑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