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曼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划开接听键后,她刚想要开口时,低沉又磁性的男性嗓音绕在耳边。
她顿时一脸懵逼,清了清嗓子开口:“你等一下哈,臻臻在换衣服,或者你过一会再打过来!”
说完,她又冲着卫生间的方向扯着嗓子喊道:“臻臻,你赶紧来接电话,是个男的,你存的备注名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男人!”
倏然听见梁晓曼的话语,江臻差点没站稳,她胡乱套上裙子匆忙的从卫生间出来。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江臻看着通话记录上头显示的时间,才三秒钟。所以,梁晓曼最后说的那句话老男人应该没听见吧。
江臻忐忑不安盯着手机,半响也没鼓足勇气给老男人回个电话!
忧着心情出门,一路上精神紧绷掐着尖儿,手机稍有响动就一惊一乍的。直到到了娱乐会所,她被顾誉清影响的心情才渐渐地好了起来。
富姐儿蒋思琪请客,她选的地方自然是透着一个字:豪气!
一晚上大几千的花销。
江臻有些拘谨,牵着梁晓曼的手掌,左看右看的,小脸满是新奇的表情。
跟着梁晓曼轻车熟路的上了三楼,东拐西拐,江臻惊奇的盯着她:“曼曼,你来过这儿吗?”
梁晓曼的家庭情况江臻虽然了解的不多,但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大概也能猜到,都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
朴素,又节俭。
所以,江臻才会吃惊,毕竟这种档次的场所不是她们这阶段能消费的起的,当然,蒋思琪那个豪姐儿除外。
江臻疑惑时,不远处楚思惗瞧见她们,立马招手:“臻臻,这边,这边。”
……
大概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周昊了,江臻乍一望去差点没认出来。
那个素爱把头发染成泰迪狗毛色的不良少年竟然模样大变,除了把头发染回了黑色之外,穿着打扮也正经了起来。
怎么说呢!
江臻印象中的周昊是跟在社会大哥屁股后头的马仔,嚼着口香糖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乖乖仔的坏小孩。可眼前的那个邻家小弟弟一般的乖巧少年,怎么都无法和江臻记忆里的那个打架斗殴少年扯到一块!
“蒋思琪,周昊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江臻悄悄的凑到了蒋思琪的跟前,一脸不可置信的询问。
正在点歌的蒋思琪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邻家男孩:“刺激他了吗?没觉得啊!”
“那我换个问题好了,他怎么把头发染回来了?耳朵上那些夸张的耳钉也摘掉了,还有衣服,那个周昊什么时候穿的这么整齐干净过?”
别说江臻感到不可思议,就是宿舍里的小伙伴,也很一致的感觉这个周昊就是个可爱的小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