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什么亡命之徒,他可是还有大好前程的呢。

柱子不大,直径大概只有十厘米。

但他们把木羽绑得很严实,包括脚也是,整个人都是贴在柱子上面的。

木羽张开手掌,被磨破皮的地方轻微一触到东西,就疼得她眼泪都能飚出来。

她没有防备,疼得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咬牙,她继续张开手摸索,忍着疼。

在被固定的区域里,木羽尽可能的去了解情况。

什么也没有摸到,她的范围太有限了。

木羽看不到——她的四周,全都黑了,她还以为和刚才一样,依旧开着灯呢。

顾璟他们走还把灯关掉了,不想在这留下一丁点的能指引如果有人来的方向。

她的面前,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机器中间是镂空的,像是一只长大嘴对着木羽的怪shòu,只等时间一到,咔擦一声,把木羽整个吃进嘴里。

木羽的两只手臂被束缚在一起,直直的伸进机器中间空的那部分去,还有两根绳子拉进去透过机器定在后面。

绑她手的绳子形状是一个井字,无论她怎么动弹都不能解开。

因为绑的是她的手腕那部分,她的手掌能活动,却不能绕回来解开。

在机器的中间上面,顾璟刚才把玩的那枚针被固定在那,直直的对着木羽嫩白的手臂,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的往下压。

木羽对这些都无所知。

如果你看到危险一步步的bī近,你会很恐慌。

但是你明知道有危险,却不知道它如何bī近、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到……会不会更无助一些。

木羽摸不到东西,打算再找另外的方法。

她伸长脖子,想去看能不能把那绳子够到,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