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里本来就闷,还被他这么死紧的搂着,木羽连呼吸的都是困难的。

挣扎的从被子里出来:“你是想谋杀我,好去找别的女人么?”

无辜的古老大不服的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现在是我在质问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两人的脑袋都考得很近,不过木羽在被子里,她想去看古亦昇的手,但他的手搂在她腰上,被子还阻挡了她的视线,让她没办法看到。

古亦昇枕着一点chuáng头的软靠,居高临下,木羽的眼睛一转他都瞧得清清楚楚。

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臂……唔,他还包着纱布,就算给她看也没什么。

今天去高速路口那边王航给他换了药,他记得自己伤口有些裂开,黑色的针线在肉里有点渗人。

王航还说他是不是去搬砖了,把伤口都崩开了。

怎么能说木翻译官是砖呢,简直过分。

想看的地方看不到,被他这么热乎乎的抱在被子里,原本冷冷的被窝都感觉热了起来。

“你还洗不洗澡?”

“不洗。”古亦昇理直气壮的道。

木羽翻了个白眼:“讲究?”

“老子中午洗过了。”理不直,气也壮。

“那漱口呢?”

“……你漱了?”

“嗯。”

“那你刚还喝牛奶?”

“牛奶没事。”

古亦昇:“……”真特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