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还在和鲑大根奋斗的义勇:“……?”

…………

“……我说了,别再跟着我。”

在角斗场打了整整一天的猗窝座这么对跟在自己后面的少女说道。

他看不清她的脸,也只能模模糊糊的听见她说的话,只是觉得执拗跟着他的鬼怪十分烦人。

以及心底的那一丝丝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慌感,让他想要将少女推离,又想将她拉进怀里。

“呐,狛治先生,”恋雪虚虚地牵起他的手,面露期待地看着他,“今天晚上会有烟花,我们一起去看烟花吧?”

她说:“或许、或许狛治先生就会记起我来了呢?”

“……我并没有责怪狛治先生的意思!”桃红色和服的少女期期艾艾道,“只是,只是父亲也离开我很久了……”

“我现在,真的只剩下狛治先生了……”

父亲温柔的笑脸和逐渐消失的身体,即便是很久很久以后,恋雪依旧还记得。强大的父亲为了虚弱的女儿存活,即便是以魂体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存活,他献出了自己的力量。

温暖的力量传遍了恋雪的身体,让她本来消散的躯壳慢慢凝实。

“父亲、父亲!”少女哭喊着,“请不要离开我!”

父亲摸了摸女儿的头,给他最骄傲最心疼的孩子一个额吻。

“活下去,恋雪……去帮助狛治吧,不要让他这么继续下去了。”

于是少女找到了鬼舞辻无惨的上弦弎,一直跟随他到今日。

猗窝座顿了顿。

‘烟花吗……’

记忆里,似乎也曾经和某个人相约去看过烟花。但是再往后的记忆,也就消失不见无曾回想。

他第一次牵住了少女的手。

“狛治先生……?”

“去看烟花吧。”他说。

于是一鬼一魂手牵着手从角斗场走出,沿着石子小路走向原先来的那个巨大庭院。

熟悉的庭院边上有一片湖泊,平静无波的水面上存在着一座石制小桥。

猗窝座看了一眼后,说道:“去那边吧。”

被他牵住的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他的脚步走。

夜晚清凉,晚风轻拂过水面带来一丝波荡,在洁白的月光的注视下泛起了层层银丝。

他们就站在石拱桥的最高处,望着那轮洁月默默无声。

“……狛治先生,”站在身旁的少女突然出声道,“我叫■■。”

桃红色发的猗窝座扭过头来看她,面色茫然:“……什么?”

少女看了他几秒后,轻轻笑出了声,转头继续去看那月亮。

“原来听不见啊,我就说狛治先生不可能不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