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危险的试探,那把手术刀正好可以刺进脸部。但上野月完全知道森鸥外的意思,大概就是要他当主刀医生吧。其次就是对自己拍照片的不满而已。

丢过来的速度还是毫不保留呢,屑森先生。

百分百接刀的上野月冷漠的用余光瞥了眼手指夹住的手术刀:“森先生,一把刀足够了。羊目前还无法动,先把目前的叛徒找出来吧。”

黑手党本来就是一个高危的职业,身为上司不想让自己的得力下属受伤。

收好武器的上野月:这种丢刀子难道不危险吗?

能接住自己的手术刀,也就没什么危险的了。get到孩子心情的森鸥外看向稍微羸弱的上野月表现出上司对下属的关心:“两把刀更好工作啊,月君需要有人指导么.....太宰君不行吗?”

森鸥外指了指桌上的钟表,寻思着月君今天居然没有这么快离开。

把自己监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着眼里,上野月眯起褐红色的眼睛,不让自己监护人看出自己的情绪,但语气很欢快:“不,任务交给太宰君了。我只是来和森先生说一下,再过一段时间可以收复羊了。”

森鸥外无语,他都懂,那能咋办,只能宠着:“月君还是去找个干部学习一下吧,不做任务没得薪水哦。”

“我反正用您的钱,你忘记了吗?”上野月无情揭露这件事情。

森鸥外皮笑肉不笑,今天也是不开心的一天。

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森鸥外搭起手,保持微笑的恳请:“麻烦月君去办事了。之后羊的事情就你来负责了。”

上野月点点头:“花点钱,问题不大吧?”

“是要干什么吗?”森鸥外估量自己卡里的钱够不够孩子花,至少还要留钱买爱丽丝酱的衣服。

“想吃甜点。”上野月甩了甩衣袖伸出手比划了一圈自己的身高,表示自己还在生长期。

“......”森鸥外老父亲今天也是过于担心,不,的确有些事情需要上野月解释,那就给点奖励也没事,于是出于打听才拿出了银行卡,“这是卡,想买什么就去吧。只是有个事情......听说月君私下有威胁过其他的成员。这是不是谣言呢?”

森先生真是小心眼。

接过银行卡,只是脾气不太好的上野月表示很无辜,委屈的醒了下鼻子:“才没有~只是到了生理期而已,脾气有点暴躁,平常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好好看待我,森先生要做主啊。”

“......”完全知道上野月在说谎的森鸥外抿嘴,摇摇头,“月君只是单纯的想立下威严然后要他们帮你做事吧。有时候演戏也不要入戏太深啊,这种说法骗不了我哦。”

只是演技而已,给自己披个外壳不是很棒吗?

“只是勉勉强强而已。”上野月清秀的脸上逐渐露出黑泥本质的扭曲笑靥,整个人周边的气场都变得越来越令人畏惧,气质也从人畜无害的猫咪变成随时可以吃掉人的老虎,“但,还是谢谢森先生的照顾了。”

真可怕呢,月君,继续保持吧。森鸥外想看最真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