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没有忘记我们!”
哈森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意识到,眼前这些人并非虚张声势,他们手中有其其格的信物,更能煽动这些愚昧的牧民!
王保保这时才缓缓将目光重新投向哈森,他的一名手下递上了他那柄沉重的斩马大刀。
王保保单手接过,刀尖遥指哈森,声音冰冷:
“那么,你呢,‘秃鹫’哈森?
你是选择继续欺凌弱小,还是愿意放下你的傲慢,追随能带给部落和平与公正的其其格?”
被刀尖指着,又被当众质问,哈森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毕竟是草原上长大的汉子,骨子里有着蛮族武士的桀骜。
他知道动武打不过眼前这支队伍,但又不甘就此屈服于一个“叛徒”的名义。
哈森猛地一把扯下自己厚重的皮袍,露出肌肉虬结、布满伤疤的臂膀和胸膛。
他摆出了草原摔跤最标准的起手式,眼神凶狠地瞪着王保保,低吼道:
“草原的规矩!
想让我哈森低头,光靠嘴皮子和一块石头不行!打赢我!
你要是能在摔跤场上堂堂正正赢了我,我哈森就听你的!
否则,带着你的人,滚出白鹿部的地盘!”
这是最直接的挑战,关乎最原始的尊严与力量。
王保保看着哈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至少,这家伙还有几分血性。
他没有废话,将大刀交还给手下,利落地翻身下马,也解下了自己的外袍和部分甲胄,露出同样精悍强壮的身躯。
没有裁判,没有复杂的仪式。
两人如同两头蓄势待发的公牛,在牧民和士兵们围成的圆圈中缓缓靠近。
哈森率先发动,猛扑上来,企图用蛮力将王保保抱住摔倒。
但王保保脚步微错,身体如同游鱼般侧滑,左手闪电般扣住哈森的手腕,右腿悄无声息地一别,借着哈森前冲的势头,一个干净利落的“绊摔”!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