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段景行运转功法的灵力忽然一顿,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体内的灵力运转竟隐隐有些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牵引着,顺着经脉往蒲团方向倒流。他猛地睁开眼,周身的金光瞬间收敛,脸色凝重地看向那暗金色蒲团:“这功法……不对劲!”
“怎么了?”李悄尘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快步走过来,“灵力受阻了?”
段景行按住胸口,眉头拧成一团:“不止,这功法里藏着股阴私的吸力,像是要把人的神魂往蒲团里拽。刚才差点没挣脱开……”
话音未落,书瑶和墨麟也相继停了下来,前者脸色发白,后者则一脸惊疑:“我也觉得不对劲,刚想运转冲击关窍,就被一股邪门的力道缠上了。”
李悄尘伸手按在蒲团边缘,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恶意顺着手臂爬上来,让他浑身一寒。他猛地抽回手,沉声道:“这蒲团有问题!刚才的功法虚影根本不是传承,是个陷阱!”
段景行咬牙道:“我试着探查那股吸力的源头,却什么都查不到——就像凭空出现的泥沼,只拖着人往下沉!”
“不好!”李悄尘眼神一凛,“这残魂藏在蒲团里,借着功法引我们入套,想借机夺舍!”
话音刚落,暗金色蒲团忽然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的灵纹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刚才的金光变成了粘稠的黑雾。
“没想到你们警惕性这么高,竟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
蒲团中那道残魂的声音陡然清晰起来,带着几分戏谑与阴冷,不再掩饰其中的恶意。黑雾如活物般翻涌,丝丝缕缕地缠向段景行三人的手腕,像是要将他们重新拖回功法的迷障中。
书瑶和墨麟刚从修炼状态中退出,一时不明所以,望着突然异变的蒲团和弥漫的黑雾,脸上满是茫然。
“别碰那些黑雾!”李悄尘厉声喝道,同时祭出一道灵力屏障,将两人护在身后,“这根本不是什么传承,是残魂设下的夺舍陷阱!那功法是引子,要借着你们修炼时心神外放,趁机侵占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