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靖忽然像是想通了关键:“他们根本没打算露面!”
这么多珍稀资源在握,足够三人潜心闭关十数年。以灵劫境的修为,寻一处隐秘之地沉心修行,别说三年,就算十几年不出世,也并非不可能。
这念头一出,陶靖只觉心头一沉。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场能速战速决的追缉,而是一场需要长久对峙的拉锯。对方在暗处积蓄力量,而他在明处耗损精力,长此以往,自己完全就是被动。
“传令下去,”陶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收缩外围防线,将失窃清单录入镇律司的永久档案——他们总有出关的一天,只要还在乾午修真国境内,总有落网的时候!”
而秦烈这头,在得知镇律司也迟迟没有进展时,紧绷的心弦反倒松了几分。事情越是棘手,旁人便越能理解他当初的失察,怪罪自然也会减轻几分。他索性乐得清闲,将更多精力放在了丹器司驻点的重建上,只偶尔配合镇律司传递些无关痛痒的消息,日子倒也安稳。
时间仍在不紧不慢地流淌,转眼便近十年。
死寂之域的星舰舱内,书瑶率先收功,周身灵压澎湃,已然稳固在了灵劫后期。她睁开眼,眸中清光流转,十年潜心修行,不仅境界大进,神魂也愈发凝练。
而李悄尘紧随其后,在海量珍稀灵药的滋养下,修为也一路追赶,稳稳踏入了灵劫后期。他炼化的每一株灵植都蕴含着磅礴灵力,尤其是那株“紫纹血草”,更是助加粗了经脉,让《窃道真解》的运转愈发圆融。
待他睁开眼,眼神锐利如锋,周身灵力内敛却暗藏汹涌。
“没想到这十年,竟过得这样快。”书瑶望着舱外依旧漂浮的陨石,轻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