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听到这里,火气已经直往上冒,这时又听见那一口一个甄家的人说道:“你别说那琏二一副细皮嫩肉的样子,不愧是京都出来的,那模样,啧啧~真是比那兔儿馆里的小倌还俏上几分~”
贾琏听到这里登时就要冲出去找他们打一番,只是他这时酒意渐散,晚间的凉风一吹,让他的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些。他还算有些理智的没冲出去,毕竟这事牵连了甄家,又有贾家老宅人在其中,一个闹不好,指不定他跟贾瑾都会有祸事。
于是贾琏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故意弄出点声响,随即脚步踉跄的向两人这边走过来,“嗝~,你们两个在这儿干嘛~,来来来~去喝酒去~”
两人见是贾琏先是一惊,但看贾琏一副脚步虚浮明显就是醉得不清的样子,便放下了心,那甄家的人还想上前扶他,被贾琏作势要吐的样子给吓了回来。
贾琏陪着那几人又虚与委蛇了一会,这才装着不胜酒力的样子告辞回了来。
听完贾琏的一番话,贾瑾陷入了沉思,他倒是没想到贾琏出去一趟竟是带了这个消息回来。甄家吗?若他没记错,甄家的背后可是站着九皇子!这一年九皇子的势头还算不错,后来被甄妃拉着严厉教导后总算有些回转过来,也开始对着圣人表起了孝心,毕竟是圣人从小偏宠到大的孩子,如今倒是在朝中隐隐有了与四皇子分庭抗衡的局势。
元春入了四皇子府,不管明面上贾家有没有依附四皇子,暗地里都已经被打上了四皇子一党的标签。在京城九皇子不敢做什么,到了金陵可就不一定了,毕竟金陵可是甄家的大本营,更何况只是他与贾琏这两个小辈,甄家便是拿他们两个先小惩大诫都是有可能的。
见贾瑾一脸沉重一言不发的模样,贾琏有些着急:“你惯是个聪明的,你给拿个主意,我看我们住在老宅也是不保险的,赶明儿我就托人去找个院落,我们先从这儿出去先。”
贾瑾摆手道:“那倒是不用,你想想,你今日才去聚会完,赶明儿就急吼吼的搬出去,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嘛!这样反而与我们不利。”
贾琏:“那我现在修书一封给敬伯父,把老宅这群人做的事儿都告诉他,让他来管管这群人。”
“不可!”贾瑾回道。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难道我们还待在这儿任人宰割不成?”贾琏有些愤懑道。
“琏二哥可记得我们来时,我说过的话,一笔写不出两个贾,你觉得以老宅这些人的作为,难保哪日不弄出些更大的祸端!”
贾琏不确定道:“更大的祸端?你是说他们是要······”
贾瑾:“琏二哥可别忘了,当日我们的先祖是如何有了这片基业,不就是凭着那从龙的功绩吗?”
贾琏:“可是他们这么就确定这人就一定是九皇子呢,万一······”
贾瑾回道:“怕是甄家给他们许了不少好处,当年先祖带了八房去了京都,留下的十二房人可是不满已久,难免就起了这样的心思!”
贾瑾这话说完,贾琏也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