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史氏闻言自是高兴,拉着贾瑾的手对薛夫人道:“这便是宝玉的弟弟了,他父亲给他单名取了瑾字,你尽可唤他瑾儿!”

贾瑾暗忖,这薛夫人倒是挺会说话,逗的老太太可是高兴的很,他顺着贾史氏的介绍对着薛夫人行了礼,言语上也算亲近,倒也全了老太太的面子。

“原想着瑾儿没过几日也要去金陵参加考试,到时候便让他去拜访拜访我们贾家的一些故交老亲,原想着也是要去你家里叨扰的,没想到你到是先来了这儿。”贾史氏对着薛夫人感叹道。

闻言,薛夫人和宝钗都有些惊讶。

“这瑾儿才不过几岁,怎么就想着去受那门子苦,这科考可是熬人的紧呢!”薛夫人似是有些不赞同道。一旁的宝钗听见她母亲的话不经暗暗皱了皱眉,只是她这表情一闪而过,众人都未看到,却是被坐在她对面的贾瑾瞧见。

贾瑾的眉角一挑,对这宝钗倒是有了些好奇。

“我与他母亲也愁这个呢,只是这小子自小是个主意大的,这几年跟着读了些书便想着下场试一试,偏生他父亲也是赞同的,我这老太婆可不得让步了嘛。”贾史氏状似有些不满道,

闻言,贾瑾赶忙变了一副笑脸,他主动依偎到贾史氏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撒娇道:“瑾儿可是要给老太太挣个老封君回来的,再说就算瑾儿没在老太太身边,不是还有二哥哥在嘛!再不济还有林妹妹在呢,哎呀,说不准等我回来,老太太怕是都忘了瑾儿了!”

见到贾瑾这自怜自叹的样子,贾史氏笑骂道:“我还就真稀罕你们林妹妹了,嘚嘚,你这小泼皮猴,这还有客人在呢,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贾瑾也似乎是见场合不对,见薛夫人和宝钗都看着他,他从贾史氏旁边起身,对两人行礼道:“倒是我唐突了!”顿了顿,贾瑾又看向自他进来后就躲在宝钗身后一直装鹌鹑的宝玉:“二哥,父亲昨日要我监督你背的诗文,你今日可是背下了?若是没有,不妨跟我先去背诵下来!”

宝玉自贾瑾进来以后便没有怎么说话,实在是他真有些怕了他这个弟弟。

别人家的弟弟哪个不是追着哥哥后面一起上房揭瓦、闯祸捣乱的,偏生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有主见,脑袋瓜子又聪慧,府中人缘也好,就连他那位一脸古板样子的父亲见到他也惯是一副笑脸。在这样对比下的他,除了老太太的疼宠似乎真的没剩下什么了。

宝玉只是天真并不是真的痴傻,从前他不晓得,但自从那段时间不断吃到他父亲的“竹板炒肉”之后,他也慢慢有所察觉,只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就得罪了他这位弟弟。

听见贾瑾的话,宝玉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他求助的眼神望向贾史氏指望着老太太能够如往常一般,帮他回绝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