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雁河有意识地站在了她身侧,手中的盾并未放下地防备着赵云生。

楚秋观察着周围的模样,发现并未有什么改变,想来是赵云生一动手便被他抓个现行。

“姑娘有心了。”王忠嗣气定神闲地坐在主位上,见楚秋来了,只是稍微抬了抬手。“倒是本将应该赔礼才是,让姑娘受惊了。”

“无碍。”楚秋知道他说的是赵云生放火的事情,此刻在赵云生面前提出来,让楚秋不免故意道,“说来也是巧,晚辈今日早歇,没动帐里的东西……哪曾想到,正是因此未中计,得以在将士们的喊声中清醒。”

她将手中的茶杯递了过去,这次不是王忠嗣亲自接的,而是一旁守着的jīng兵先端详,发现没问题才jiāo到了王忠嗣手边。

“……这是下了迷药的茶水,下药之人想必将军也知道了”

楚秋看向跪在地上的赵云生,知道她看得见,便勾起嘲讽的笑意。

“若非如此,只怕火烧连营,晚辈也未必能够醒来。”

雁河因为她的话将盾砸在了地上,好巧不巧地只离赵云生一指远。

“这倒是你的气运。”王忠嗣没想到还有这个事,不免唏嘘。

他将茶杯jiāo给身边的人,让他给营里的医师检查,便将手中的东西抛在赵云生面前——楚秋定睛一看,果然是探雪曾经把玩过的金贝。

“本将亲眼见你妄图趁乱盗取军中机密,甚至在你帐中找到了放火的工具,现在又从你身上搜到了南诏信物。”王忠嗣沉下了声音,显然是打算审问赵云生,再公之于众,“你先背叛万花逃进恶人谷,后又再度叛离恶人谷搭上南诏,甚至盗用她人身份欺骗本将军——人证物证俱在!赵云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呵,既然将军将我查的这么清楚,那我无话可说。”赵云生自嘲地笑了一声,她的双手被禁锢在身后,随便动一下都会被人拿长.枪指着要害,现在当然不再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