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我要跟五月一起去新新国。”他勇敢地直视乾隆的双眼,眼中的泪光在月光下被看得一清二楚。
乾隆大急:“你犯什么混!你阿玛还没有没用到护不住你!”
短短三天就接连遇到两次刺杀的夏简摇了摇头,“皇上,没有必要。”他改了称呼,肃然道。
“水至清则无鱼,但他们太过了皇上。”他轻声道,“但阿玛,有些时候该糊涂还是得糊涂的。”
他说的是新国朝变,也是不可明言的皇家yīn私。
“阿玛,我做下了此事,便是明白后果。我走了对大家都好。”新新国便是他给自己安排的后路。乾隆安抚百官,皇子们安心,夏简活命,五月得人,大家都好。
“那我呢?!夏子微!你考虑过你刚相认的阿玛的感受吗!”乾隆红着眼睛质问。
夏简闭了闭眼,重新睁开。
他考虑过。诚然,乾隆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无可否认他爱他,然而——
“还请皇上不要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