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不久就知道。
毕竟是杀父仇人的女儿,能喜欢才怪了。
对他而言,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用来接近盛世的跳板而已,或者干脆说,一个工具而已。
所以她的情感不重要,她的健康不重要,她的人生,更不重要。
“况且你都可以和陌生女人喝酒,我凭什么不能和一个异性朋友有来往。”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逢场作戏,呵。
宋池鱼已经不知道自己听过多少次这样的回答了,次数多的她都有些麻木了。
轻轻抬眼,她笑着开口:“那看来我们还挺默契,之前记者来问我我也是这样说的。”
房间里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顾盼一个人蹲在墙角玩着那个小小的摇头玩具,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已经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先吃饭吧。”
最后还是宋池鱼先服了软。
结婚第一年,顾渊就忙着工作应酬,又是喝酒又是作息不规律,最后直接给自己弄了个胃病出来。
那时候宋池鱼刚怀孕,经常凌晨一两点接到闻屿的消息说顾渊又喝醉了,让她下楼来接一下他。
被闻屿帮着把醉醺醺的顾渊扶进屋,简单说了两句她就先让闻屿回家了。
准备好了醒酒汤和胃药,她再去到床上,男人已经迷迷糊糊在床边坐起了身子,脸庞红红地盯着她,半晌,目光慢慢移到她的肚子上。
宋池鱼表情有些无奈,走到他身边刚想把他按下床,男人就突然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虽是环,但并没有用力,只是脸庞轻轻地贴在了肚子上。
等了几秒后。
“怎么还没有声音啊?”他小声嘟囔。
嘴角弯弯笑出了声,她轻轻揉了揉他头顶的短发,“这才一个月,当然没声啊!等再过几个月就能听到了。”
男人听了她的回答,下巴在她肚子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下又一下小心翼翼的安抚。
平常话少又冷漠的顾渊少见地如此黏她,宋池鱼有些受宠若惊。
犹豫了几秒,她慢慢开口问:“顾渊,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啊?”
男人沉默几秒,随后低低应了一句:“女孩。”
“为什么?”
“因为……”
没等到回答,宋池鱼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
“真是……”
那时候宋池鱼是真的觉得顾盼的出现会改变什么的。
可是最后是她想错了。
即便有了孩子又怎么样?
他不爱她,甚至还可能恨她。
所以不管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自我感动而已。
往事历历在目,无端谈起只会让人怅惘。
宋池鱼深谙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