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后宫都很不高兴,但太子有徽宁帝护着,这些势力也只能蛰伏。
徽宁四年春,荣贵妃萧氏代行皇后职责主持了徽宁朝的第一次选秀,共选了十二位美人入宫,都是些士族家的庶女以及微末小官家的嫡女。
荣贵妃入宫近十载,未得一儿半女,若是几年前她还想着生一个自己的孩儿,但如今,萧氏族长下了最后通牒,她不得不遵从家族的命令,提拔些身份低微的美人,抚养她们的儿子,以期与崔家相抗。
新的美人入宫,受打击最大的就是珍妃沈氏,因着已故王皇后的事情,徽宁帝对士族之女多不待见,沈氏出生寒门,又因其兄沈千山在抵御西戎中屡立战功,因而后宫三妃中就沈氏颇得徽宁帝的宠爱。
可皇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儿,皇宫里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事儿何其多。
不过沈氏当真沉得住气,徽宁帝连着半月没有去九华宫,沈氏没有任何动作,就连巴陵公主也被沈氏给拘在了九华宫。
这边,太监总管吴庸正在向徽宁帝汇报一件事。
“陛下,您让奴婢查的事情奴婢查到了一些线索,只是不太确定。”吴庸跪在御案下首道。
闻言,正在批改奏章的徽宁帝停下了笔,看向吴庸:“说来听听。”
“奴婢多方打听,听说珍妃娘娘停了她殿里和巴陵公主殿里的香,又借着巴陵公主身子不适派人去太医院拿了些温补的药过去,太医院的李院正说这些药多用来安胎,奴婢想着珍妃娘娘大抵是……”后面的话,吴庸看了看徽宁帝的表情,终是没有说出来。
良久,徽宁帝才对着下首战战兢兢的吴庸说道:“你下去吧,叫元英进来。”
“诺。”刚刚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吴庸麻溜滴爬起来去传话。
一会儿,元英躬身走了进来:“奴婢参见陛下。”
从上首丢下来一个盒子,元英忙接住。
“这瓶药,分两次加到沈氏的安胎药里。”
“另外,把沈氏有孕透漏给萧氏。”
“这瓶药,要确保沈氏喝下。”
“奴婢知道了,奴婢告退。“元英抱住盒子,低着头不敢看徽宁帝的脸上的表情。
第二日,荣贵妃就向各宫发了帖子,邀这些娘娘美人们明日去御花园赏花,说是新的了一盆洛阳红。
“娘娘,可有法子推了这场赏花宴?”赵嬷嬷收到帖子就去向珍妃禀报。
“推不掉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九华宫,她们本就有些怀疑,若我此次不去,怕是要落实了他们的猜测。此时宫中不同往日,只能待时间长了胎稳了才敢禀告陛下。”珍妃沈氏皱眉道。
“也只能如此了,就是又要委屈娘娘了。”赵嬷嬷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