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们总叫他兄长,而他与弟弟们不甚亲近!
袖子被撤了一下,他低头看去,便看到了小姑娘大大的眼睛里慢慢的期待。
“哥哥,吃糕点。”小姑娘又说了一遍,就这样举着看着他,似是他不接便不罢休!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任命帝地接过糕点,塞进了嘴里,太甜了。
不过……也没有想想中的那么难吃,谢成隽心里想。
元熙帝和谢太师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孙辈互动,良久对视一眼,又笑着错开!
“子茂,这是你家的小子?”云熙帝抚着胡子问道。
“回陛下,这是老臣的嫡长孙,名斐,自幼长在老臣膝下。”谢繁躬身回道。
“哦,就是那个五岁能文,七岁与玄清道长谈玄的神童谢松蔚。“元熙帝眼前一亮,忙问道。
“陛下谬赞,愚孙只是开蒙早,又与玄清道长投缘,当不得神童这一称号。”谢繁谦虚道,但含笑的双眸,却显露了他的心思。
元熙帝四处望了望,对自己的小孙女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又笑着对谢斐道:“朕来考考你,前人云‘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前赵行愚民之策,百姓只知耕种,静水覆舟,何也?”
谢繁闻言一惊,未曾料到君王有次一问。
谢斐思索了片刻,答道:“静水,外平而内汹涌,覆舟亦可为;上下一心,乘风踏浪,亦能行舟!”
“好好好。“元熙帝一连说了三声好,可见对谢斐是多么满意。
站在一旁谢繁轻抚自己的长须,对眼前的情况亦是十分满意,他虽知长孙聪慧,但也未曾料想到阿斐能应对地如此完美。
圣上问为何静水覆舟,他回说静水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里波涛汹涌,正如前赵末年,愚弄百姓,严加看管,百姓表面很是温顺,实则满腔怒火,最终揭竿而起!
但谢斐的回答妙在后半句,虽在说前赵,亦是在说今朝!
元熙帝与谢繁对弈时,小郡主也不闹,就拿自己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谢斐。
元熙帝抱起孙女儿,问答:“晚晚喜欢这个哥哥吗?”
“喜欢。”小郡主脆生生地答道。
“那阿翊和这个哥哥,晚晚最喜欢哪个?”
阿翊就是小郡主的同胞兄长,太子的嫡长子独孤翊,平时小郡主最喜欢缠着他。
小郡主犯难了,微撇了撇嘴,似要哭出来:“都最喜欢。”
“乖晚晚,不哭不哭哈,祖父不问了!”元熙帝看小孙女儿犯难,亦不再问,接着与谢繁对弈,并让谢斐带着孙女儿去外面走走。小郡主开心地拉着谢斐的手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