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我有一事要问询于你。”
“小叔但说无妨。”
“我今日在赏花宴上碰到一个姑娘,她自称郁二,郁应是她的姓氏,二应是她的序次。不知她是谁家的姑娘?”
絮凝皇后思忖,却未想到哪家高门贵女姓郁。
“我让人查查,看是哪家的姑娘。”
“谢皇嫂。”
尚书房旁的清文阁,是皇家的书库。
宁景秀微微提起百水裙,轻手轻脚沿着木梯拾级而上。
果然,在后排的书架旁,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男子看得专注,颀长的背影纹丝不动。
“嘿。”宁景秀走上前突然发声,打破了沉静。
男子却依旧纹丝不动。
宁景秀在男子对面坐下,有些泄气道:“二皇兄,怎么都吓不倒你?”
“我闻到了味道。”
“什么味道?”宁景秀在手臂上闻了闻,却是没嗅到什么。
宁时未作声。
宁景秀没再问味道的事儿,“二皇兄,你怎么提前走了?他们在玩飞花令,三皇兄本来很擅长的,可是在场的姑娘一个个对准他,他中途就败下阵来了。”
宁明一向很擅长行酒令,却是没想到今日遇到一群丝毫不让的才女们,将他直接拉下神坛。
春波楼。暗香浮动,丽影攒攒。
一扇门开了。屋内的女子展露嫣然巧笑:“王公子,您可来了!”
进屋的男子摘下面具,意态闲闲地坐在一方红木几案旁。女子素手纤纤给男子倒了一杯昆仑云雾茶。
“王公子,请慢用。”女子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如清泉鸣山涧。
男子拿起杯盏,轻抿了一口。“嗯,不错。”
“王公子,今日想听什么曲儿?”
“随意。”女子慢捻琴弦,轻轻开嗓,唱歌的声音比她说话还要悦耳三分。
男子在几案上摆弄着他最新淘来的舶来品,不知是什么鸟儿的尾羽,还泛着点点闪亮的蓝光。
一会儿后,男子躺卧在地,头枕在绣花软枕上,阖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沉沉睡去。
马场。
“齐安,按照你想骑的速度骑,不要怕,我在内道跟着你。”
经过这些时日的练习,宁景秀的马术已有明显的进步。
不得不说,宁时教与的法子确实有效。这是宁景秀第一次跑出如此之快的速度,她感受到了汗血马的劲力,风声追耳,马蹄笃笃。
余光能瞥见一个黑点一直跟随着她,这让她顿时觉得安心。跑了两圈后,宁景秀停了下来。
“二皇兄,我成了。”她兴奋地朝宁时挥手。
“母妃,气死我了。我比宁景秀那丫头骑得好多了,父皇却是见她堪堪能骑,就要带她去春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