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阿芒的双肩,从她身后探头瞄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说:“你赶紧把它赶走啊!”
阿芒也后怕地退了两步,说:“可是我只会训狼,不会训狗啊。”
梁岐说:“不都长得一样吗,你就当它是头狼得了。”
阿芒便依言试了试,又吹了几声口哨。岂知不但没有效果,大狗反而越听越怒,冲她狂吠起来。
阿芒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躲。
还好这时狗的主人及时赶来拉住,问清了原由之后,便把大狗牵回家了。
两人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一人一狗走远,直到消失在拐角,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半晌,梁岐觉得腰上有点紧,低头看了阿芒一眼,说:“你打算抱多久?”
阿芒懵了一下,急忙松开了手,又闻到各自身上的鸡屎味,嫌弃地说:“臭死了。”
梁岐说:“我看你刚才抱得挺香的,比香饽饽还要香。”
阿芒瞪了他一眼,回头后却惊讶地说:“你的蛋碎了!”
梁岐不自觉地捂了捂下身,道:“你能不能别瞎说。”
阿芒把箩筐拎来给他看,却见半筐鸡蛋碎了一半,鸡蛋液黏糊糊地从筐地漏了出来。
阿芒看着鸡蛋,闷闷不乐地说:“肯定是刚刚乱跑的时候不小心撞碎了,现在怎么办啊,婆婆会生气的。”
梁岐摸了摸后脖子,说:“实在不行,就只有赔钱了。”
阿芒却觉得那老婆婆不会收钱,道:“要不我们再继续找找吧,把打碎的补回来一些。”
梁岐有些疲惫地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走吧。”
两人在村子里找了一下午,直到日暮西山,阿芒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才刚刚找到不到十只蛋。眼下又没有办法,二人只好拎着半筐不到的鸡蛋回了老婆婆的家。
到家却发现,老太太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等着他们,两人见此,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老人见他们迟迟不说话,便问怎么了,阿芒不知怎么开口,只好由梁岐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老太太听罢,努努嘴,阿芒见此,本以为她要发脾气,却见她忽然一乐,说:“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无所谓啦,反正这些老母鸡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梁岐惊讶得头一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