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不要这么暴力,我们沈总喜欢和平解决一切事情,和平解决。”说着他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赵市长吗?对对对,耽搁了一会儿。我们沈总路过街上恰好听到有人打着警局的名义敲诈勒索呢。”他笑着瞥了眼地上的刘老二,真走运,许多人想碰都碰不到沈总啊。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火速地把电话挂了。
几分钟后,一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听到了路边。两位警察迅速来到他们身边。
“喏,就是地上这个人,他说他是赵局的亲戚呢,还说就算他犯再大的事情也会被保出来,上面有的是人,杀人都不用担心的。”开局一张嘴,剩下全靠编。秦文贤瞎话张口就来,出口的话把地上挣扎的刘老二都惊呆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你胡说,警察同志冤枉啊,我没有说......”刘老二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再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杀人啊。他平时是混,但也没有做过杀人越货的事啊。
“哦,没说吗?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秦文贤无所谓地耸耸肩。
程询在警察看过来的瞬间松开了脚,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两位警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把刘老二扶了起来。
“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无缘无故就把我打了一顿,我现在浑身都疼,可能内出血了。”刘老二向看到救星一般,拉着警察的手就开始控诉。“你看,我脖子这里,被他们掐的,这里。他们踹的,还有这里,都是他们干的。他们想杀我啊。”他指着程询,看到程询的眼神后,身子一缩,又把手指转向了何意她们。
余情拉着程询的手一紧,害怕警察把他也带走。
“刘哥,我错了,我不该不上交保护费的,也不该拒绝你的,你要我当女朋友是看得起我,我不犹豫的。我知道你势大力大随便就能搞死我们,你来我们这里白吃白喝都是看得起我们,你放苍蝇在我们家包子里来讹钱也是应该的,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母女二人不该有人不识泰山的。”听着他撒泼,何意不屑一顾,不就是嘴皮子上下一碰的事吗,谁还没有个嘴啊。她眼里憋出一汪泪,泫然欲泣地说着,时不时抖一下身子,想看不敢看地瞄一眼刘老二。
三言两语,她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
警察对他们两个的话充耳不闻,双方一见到警察就互相指责这种情况他们见多了,谁都可能说得不是真的。
沈唯却眯了眯眼,他还不知道这个东西竟敢肖想她。手指轻轻扣了扣袖扣,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问秦文贤:“我没记错的话,赵市长邀请我来这里投资的时候是说这里包括治安管理在内的方方面面都是首屈一指的,难道是我听错了?还是我们走错地方了?”
秦文贤还真掏出手机来装模作样地打开地图看,“沈总,要不我们还是回去?”
两位警察听后心里一凛,局里派他们来的时候只说这边有人寻衅滋事,没人告诉他们市长的客人在这里啊!他们要真走了,市长到哪里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