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看到鞭子震慑住了众人,很得意。她开始教众女子府中的礼仪,以及怎么伺候主人饮宴。
到了晚间,祝明月和女子们被迫换上了新衣裙、戴上首饰,等着去宴会。
那个少妇坚决不肯去,嬷嬷见状,失去耐心,又拿出了鞭子。少妇很快被打得遍体鳞伤,祝明月上去拉扯拿鞭子的人,被推在地上。
李英儿赶快过去,把祝明月拉起来。那少妇也被拖到柴房关起来。众人看到这些人那么凶狠,不敢反抗。
夜色中,渐渐飘来丝竹的声音,一盏盏红灯笼被点亮,高高挂起。
仆人带着祝明月等人穿过长廊、走过花园。
祝明月一路观察情况,她发现这个府邸很大,四周都是高高的红墙,还有家丁到处巡逻。如果她想在路上带着英儿逃跑出去,可能性不大。
她们很快来到后院的花厅。
这里正在举行宴会。桌上摆满食物,仆人们来回穿梭摆酒上菜,乐师演奏着异域风情的音乐,舞姬们翩翩起舞。
伯安三四十岁,衣着华贵、肥头大耳。他脸上堆积着笑容,正在招呼客人。
宴席摆的很丰盛,客人却不多,也就六七个。这些客人,有当地的达官贵人,还有几个武将。
祝明月扫了席间一眼,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脸色变了。那不是庆阳王世子宗真吗?杭州城里、战场上都见过他。
他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真是冤家路窄。祝明月赶快把眼光转开,她不想被他认出。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是和张逢春在一起,张逢春和他结了很深的梁子。不过她想,他应该没有留意她。
伯安面有得意之色。他的夜宴,府邸豪华、菜肴丰盛、美女如云,他感觉不错。
“各位,我近期得到一个宝物,十分珍贵,邀请大家来看看。”
顺着伯安指的方向,宾客看到他们身后,摆放着一面玉石屏风。这屏风差不多有一人高、几人那么宽,上面雕刻花鸟图案。应该是一整块玉石打造成的,确实是个稀罕物。
除了宗真和一个紫衣人,其它人都发出赞叹。宗真微微皱眉,那紫衣人则是带点不屑的冷笑。
伯安看到紫衣人的表情,很不舒服,问道:“察兄,你觉得这屏风怎么样?”
紫衣人叫察尔罕,有世袭的爵位,也是当地的富豪。他和伯安两人,常常喜欢斗富。伯安觉得,察尔罕是妒嫉他有这样的宝物。
察尔罕道:“你这屏风,虽然大,可惜质地不好,上面的图案也俗气。”
好大的口气!这屏风,伯安可是很不容易,才得到手的。伯安强笑道:“想必察兄有更好的,可否给我们欣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