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徐氏也不答,这御赐之物本就是单独造册,又拿起另外一本,夏徐氏嘴唇轻启,几套珍贵的玉器摆件又被列了出来,徐嬷嬷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夫人,您这是?”
夏徐氏没搭理她,徐嬷嬷也就知趣的没有再问。等到夏启松进来的时候,一伙人正忙得热火朝天。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夏启松问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下去吧。”夏徐氏吩咐道。徐嬷嬷和九儿向着夏启松行了一礼,抱着大堆的账册和库册退了出去。
夏徐氏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道:“昨日去大长公主府,我送了根凤凰点头的簪子,嘉颖大长公主回首就戴在了头上。”
“是母亲给你的那根?”夏启松随即问道。那根簪子还是前朝的物件,初代镇北王夏浩烈的战利品,后来不知怎的,倒成了镇北王府的传家之物。
夏徐氏点点头,面带笑意。
夏启松却道:“荒唐。”又想起刚刚夏徐氏整理库存的举动,又有些无语道:“你不会在准备聘礼吧!”
夏徐氏不为所动点点头道:“是啊。”
坦然的让夏启松一噎,随即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是不会同意的。你不帮着我劝下儿子也就算了,还在这添乱。”
夏徐氏站起来一把将夏启松按在座椅上,亲自给打斟茶,夏启松本来还不想借,夏徐氏白了他一眼,无所谓准备放下,夏启松便赶紧接了过来,“老爷,可别忘了,这镇北王府讨儿媳可是要小辈的亲自点头的。”
“夫人此言差矣,你都嫁到我们王府二十几年了,这其中关窍未付不信你不懂?”夏启松显然没把这放在心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东西能立就能废。
“老爷,您可别忘了,咱们儿子现在才是正儿八经的王爷,咱俩现在已经是太爷,太夫人了。这规矩有用没用可不是我们两个说了算。”夏徐氏曾在夏启松不在时,独立支撑整个王府的运转,有些事情看的挺明白的。
夏绍凡放下杯子,连孙子都没有的太爷,也算是京城里的头一份了。“夫人莫不是忘了,这镇北王府的权力继承可不是单单一个王爵所能决定的。”
夏徐氏自然知道,但是上次和儿子打了一架,两天没缓过劲的也不知道是谁?夏徐氏便点名道:“咱们儿子才十五,三年不敢说,五年过后,你能压得住他?”
夏启松这个能字在嘴里滚了两圈,到底是没吐出来,自家儿子自己清楚,天分有多好,便是父亲还在的时候也啧啧称奇,最后含笑而去。别说五年,三年他都不敢说个能字。只得道:“五年之后我是没把握,可你说这大长公主能等他五年。”
“你要是不捣乱,说不定真等得了。”夏徐氏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