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道士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姚老弟别生气,不是还有咱们嘛?再说了,那老头都已经死了一次了,难道不能让他再死第二次?
姚师弟虽然心痛,但仍笑着附和他,兄长说的是。
燕楼观察了他们好一会,却没在姚师弟身上发现异常,难道出问题的也不是他们?
尼克勒斯看出他的疑惑,说:要不找人问问?
燕楼点头,让三盯着姚师弟等人,他则和尼克勒斯去了西厢房。那个叫白端的小孩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之前问他话很配合,他一直待在白家,或许会知道些东西。
他推开西厢房的门,里面还是昏暗阴冷。
白端一个人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馒头和水,听到声响他惊慌的看过来。
你们又来了啊。白端松了口气,还有什么事吗?
尼克勒斯推开棺盖看了一眼,白老太的尸体和昨天看到的没有两样,她的鬼魂回来后也不在尸首旁边。
东厢房那些人,你知道多少?燕楼问道,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白端说:什么样的算奇怪?我觉得他们都挺奇怪,一个个神神叨叨的,还有那满屋子纸人,看着就瘆人。
这倒是,他一个普通人不懂道士们的手段,看什么都不免觉得奇怪。
尼克勒斯将棺盖阖上,他看一眼白端面前的馒头茶水,说:你今天倒是不怕了。
白端一顿,低下头说:待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不怕?不过昨晚上很平静,老太太都没出现过,而且现在是白天,还算安全的。
说着他拿起茶壶要斟茶,问他们:你们要不要喝点水?
燕楼摇摇头,不了,没什么消息我们就走了。
哦,行吧。白端放下茶壶,对了,你们在外面有没有看到过我爹啊?
你爹?燕楼微愣,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他长什么样?我要是碰到了就跟你说一声。
白端惊喜的站起来,好啊,谢谢你们了!我爹他大概这么高,留着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