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因为学业压力患上抑郁症并经常自残,五个月前被她父母送进精神科住院治疗。
三个月前,白卉经过多项测试判断陈欢已经康复并签字批准她出院。
“陈欢,你出院后不是回学校继续念高三了吗?明年你还要高考,可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女孩冷冷地瞟了白卉一眼,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和帽子。她迅速戴上帽子并用帽檐遮住大半个脸,然后挑衅道:“你是谁啊?我们根本不认识好不好?少管闲事!”
说着女孩拉起黄发男子的胳膊,准备离去。
“半路窜出来个多事婆,真扫兴!算了,带你回我家咱们再继续玩。”男子说着,恶狠狠地瞪了白卉一眼,然后搂着女孩的香肩往旁边一条小路拐去。
白卉跟了上去,拽住男子的衣领,命令他止步。
“你放开我朋友,不然我报立刻警!”白卉义正言辞地说。
男子甩开白卉的手,不耐烦地吆喝道:“哟,报警揭发我出来嫖?别忘了,这丫头可是出来卖的,警察来了她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恰巧一辆出租车驶过,男子一挥手拦下出租车,然后带着女孩一起乘车离去。
白卉无可奈何地看着两人消失在夜幕之中,气得狠狠地在沙土地上跺了一脚。
思索片刻,她决定立即打电话给陈欢的父亲陈忠勇,把刚才偶遇陈欢的事和盘托出。
“白医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陈忠勇打了个哈欠,泛着困意在电话里说道。
“陈先生,请问陈欢最近情况怎么样?有按时吃药吗?”
“我女儿每天都按时吃药,情绪也很稳定。”
“那就好。陈欢现在在家吗?”
“陈欢二十分钟前打电话给我,说她今天在闺蜜家过夜。白医生,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先生,我刚在一家酒吧外面看见一个很像陈欢的姑娘。她和一个年轻男人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而且,他们好像有金钱交易。我想拦住陈欢,可她说不认识我。”
“白医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家陈欢一直是乖乖女,不可能大晚上在外面厮混。再说我好歹也是个小学校长,对女儿的零用钱也从不吝啬,她怎么可能去赚那种脏钱?你一定是看错了。时间不早了,晚安吧,白医生。”
说完陈忠勇挂了白卉的电话。
听见电话里传来通话中断的沉寂,白卉咬紧下嘴唇,郁闷地挠起了头发。
接着她翻出手机里陈欢的复诊日期,查到三天后陈欢将回精神科复诊。
于是她决定那时逮住陈欢,问个水落石出。
次日一早,白卉像往常一样围着小区慢跑,顺便去麦当劳买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