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是个闲不住的,每日里偷偷出去玩就算了,还扯着宋原说要去看预备参加花魁比赛的花女,杏桃坚决不许:“你平日里胡闹就算了,这……你一个女子如何去得。”
“我扮成男的去。”
“扮成什么也不行。”
姜末寻了一个借口将杏桃打发到于氏处,硬是缠着宋原。宋原无法,只得带她前去。
宋原听从姜末的建议,将参赛的花女集中在一块,聘请了专业的师傅,实行封闭式训练,花女吃饭睡觉皆头戴纱巾,外人不得窥视。姜末巡视一圈,发挥狗头军师的特长,硬是将人家看了个遍,看后还拍掌叫好:“果然漂亮,这得闪瞎多少人的眼啊!”
宋原有些自得:“那是自然,还要做些什么?”
“都是极品,不能只设一个奖项,要设最佳才情奖、美貌奖单项奖,然后才是花魁,又分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而且奖金要丰厚,这样以后才有更多花楼愿意培养出色的花女,花魁大赛才有后劲。”
虽说理是这个理,但是一听到奖金要丰厚,宋原有些不乐意:“这训练就已经花不少钱了,还要奖金丰厚,这……”
“你傻啊,你现在就给十八香里街发贴,谁给赞助多,到时大赛周边就贴谁的招牌,甚至大赛上允许她们出个节目,宣传下自己。”
宋原听得双眼闪闪发光,果然又是一条生财之路,当下就想着把姜末送回府,然后着手去办,当然,还有各种茶果、十色花粉店……招牌嘛,挂哪不是挂!
“不过,比赛必须公平,这是根本,否则一切都将没有意义。”
宋原点点头:“自然,我晓得。”
姜末走在十八香里街的主道上,看着两边相互打趣的男女,还有俏滴滴的揽客声,兴奋地跟宋原提出要去逛青楼,宋原哄着说:“不行,我爹知道非打断我腿不可。”
“哎呀,好不容易出来趟,这次不去,下去杏桃定是不让我去的。”
宋原扯着姜末的手,使出武力硬将她拽走:“若是让你去了,杏桃可是得要我的命。”
宋原这回若是真的陪姜末去了青楼,要他命的不是杏桃,而是千里之外的李渠。
李渠与李钰巡到关中一带肃清吏制,恩威并施,拉拢不少势力,正是得意之时,却听江南有探子来报。
那探子将杭府近段时间的重大变化一一细述。
李钰笑道:“没想到宋贤仁居然这般手段。”
“宋贤仁有二子,长子宋常正是去年的状元,次子宋原投于华山门下,一文一武,各有所长。”
“嗯,宋贤仁的外家乃是江南首富,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江南一带不在话下。”
探子接着说:“其实这些主意并非出自宋家父子,而是宋原的两位谋士。”
“宋原的师姐托他照顾两位女子,据说其中一个姓姜名末,这两人现在宋家官邸长住。”
“王妃真是好手段,在江南也混得风生水起。”李渠冷冷地说道。
探子吃了一惊,慌忙弯腰:“属下不知……那姜末竟是王妃,属下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