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份惴惴不安,利娅轻轻滑进梦乡,梦里利娅回到了那天晚上利宅门前的那条路上。利娅坐在车里,望着嫂子和堂姐在不远处交谈甚欢。姐夫的背影挺拔,左臂搂在堂姐的腰上,仍是恩爱和睦的模样。
谈笑到一半,姐夫好像知道利娅正藏在车里,他调转过脸来,带笑看着利娅,大大的眼,高高的鼻子,利娅觉着他的五官像极了一个人,是谁呢?
利娅苦思冥想,她想起来了,是甘学姐的丈夫!
利娅刚要喊出口,忽然,他的脸逐渐狰狞起来,皮肤皲裂,灰灰的毛发从皮下长出,毛发越来越长,越来越密,最后他变成了一头骇人的灰狼!
利娅唬坏了,她哭着拼命拍打车门,焦急万分,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湿透了领口。利娅想跳下车提醒堂姐快逃,可是车门坚固如铁,利娅奈何不得。利娅扯着嗓子大喊周叔,叫他帮忙,可周叔一直无动于衷。利娅只能困坐在车中,动弹不得,眼睁睁望着灰狼在那为所欲为,肆意嘲笑。他张大了嘴,猩红的大舌头往空中舔了舔,露出獠牙,要将堂姐一口吞下,咽进肚子。
梦断了,利娅猛然坐起,浑身汗涔涔的,湿透了睡衣。
利娅擦去额头的汗滴,摁亮台灯,披着厚衣裳下床,全身发冷。利娅倒了一杯温水,站在餐桌旁,出了好一会的神,才大口饮下。
利娅回忆着梦里的情景,越想越是后怕,她坐到餐椅上,将水杯重重砸到餐桌上。不行!利娅觉着自己绝不能坐视不管,枯等着梦中的事情成真。连老天爷都暗示了,她必须及时出手,想尽办法,不择手段,无论如何都要揭开姐夫的真面目。
利娅想着,慢慢握紧拳头。
第二天,上学的途中,利娅紧锁眉头,许久,才郑重其事地对阿最说:你想替□□道,
为民除害吗?
一种糟糕的预感在阿最的脑海里弥漫开来,他和利娅相处这些日子,对利娅性子的了解已经加深许多,利娅总是想到一出是一出的,随心所欲惯了。阿最不知道利娅此时又在那演哪一出,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她:为哪个民除害?
利娅面带忧色回道:为了我堂姐,她也许遇见大骗子了。
利娅将甘学姐的事情义愤填膺地说给了阿最,讲到愤慨之处,不时挥动着拳头。
阿最听完,微微撇嘴,心知,劝肯定是劝不住了,他又看了眼利娅的两只拳头,如果反对的话,怕是会锤到自己的脑袋上,就顺着利娅说道:你的担忧的确很有道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提前把把关,总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