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卉摊开纸,笔尖在纸张上不住戳。
“我帮你写吧。”苏北说,把纸笔抢了过去。
“老男人,欲求不满拿我撒火。”方卉悻悻说。
苏北惊得四周张望。
白班的都下班了,值夜班的在夜班办公室,诺大办公室只有他跟方卉。
“以后别说这种话了,记得夹紧尾巴做人,小心更惹恼朗主任。”
“不惹恼他也没好果子吃。”方卉拍桌子,忽而,好看的大眼睛眯起,咯咯笑,“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用女人的武器。”方卉起身,婀娜多姿转了一圈,“都说我长得漂亮,我就不信猫儿能不偷腥。”
“你想做什么?”苏北不敢置信。
方卉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说:“勾引郎泽,让他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苏北手里握着笔,一动不动,僵得像塑像。
“拜托你啦,明早我上班验收。”方卉拍拍苏北肩膀,转身往外走。
苏北脸上红紫青绿,过片刻,追了出去,小声问:“方卉,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对同事很热心。”方卉说,挥手拜拜:“多谢你帮我写检查,有空我请你吃外卖。”
径自离去。
苏北呆呆站着。
许久,掏出手机给陈纯然打电话。
陈纯然听了个开头便明白了,断然拒绝:“那是一条人命,写检讨反省是必须的,我不会找老师帮忙求情。”
不等苏北往下说挂了电话。
苏北不死心,又拔打。
陈纯然摁了不方便接听,他还打,陈纯然定定看了一会儿,关机。
停职了,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待命。
第19章
无所事事的又一天,陈纯然把体能训练的时间加了又加。
再加时下去,不是训练身体而是折磨身体,这一日,绕小区跑了三圈约一万米,弹跳举重一小时,又做了一百个俯卧撑之后,陈纯然停了下来。
大门咚咚响,陈纯然下意识想起薄兆莛。
拉开门,门外是许桐,古铜色的皮肤渗着大颗大颗的汗水,黑色纯棉T恤衫贴在胸膛上,硬绷绷的胸肌,充满雄性味道。
“你怎么来了?”陈纯然问。
没问怎么知道她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