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我在床上夸他英勇,他高兴了半天,像个孩子一样,就差让我赏他一块糖吃。”叶夏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好笑。
叶蓝嘿嘿一笑:“这么可爱呀,你该多夸夸他,可见你平时对人家太严厉了。男人其实就是孩子,各方面做的再出色,在床上得不到女人的肯定,仍然会觉得沮丧。你多鼓励他,他才能越战越勇,勇攀高峰啊。”叶夏笑得把头埋在曲起的膝盖里。
每次看到他贪婪的扑在她胸前吸吮舔吻的样子,她都觉得他特别可爱,像个孩子一样,心中莫名其妙的油然而生一种本能的母性,爱怜的轻轻摸着他的脑袋。
有一回,她逗他:“乖乖,像吃奶一样,你是不是恋母啊?”他笑道:“我才不恋母呢,我就是喜欢你,尤其喜欢你的咪咪。”
吃咪咪和抓咪咪,是他平时经常吓唬她的私房话。叶蓝说的没错,他确实知道怎么治她,有时她任性,为某事蛮不讲理的和他别扭,他怎么说她也不听,他就吓唬她,再不听话,就要吃咪咪了。
她领教过两回,大白天被他按在沙发上,调戏挑逗的浑身都酥软了,于是她不敢再任性,乖乖的跟他讲道理。两人在一起不久,他就发现了她的这个弱点,大概那里就是她的性感带,她再调皮,只要敏感处被他制住,就像人参娃娃被抓了小辫子,飞不出他的掌心,只能任他摆布,在床上尤其如此。
以前大姨妈一来拜访,她总是像病了一场一样全身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腰酸背痛不说,胸部也又胀又痛。他知道她有这个毛病之后,遇到她有状况而又留在他家过夜,他不会碰她,却会替她按摩,捏捏腰揉揉胸,减少痛经带来的不适感。说来也奇怪,和他在一起后,她痛经的次数真的变少了。
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真是难得的很,她不好好爱他怎么对得起他。他虽然是北方人,却比家明更像个海派男人,疼老婆直疼到心坎里。
她忽然想到,舒岩和她认识的时候,已经二十七岁了。之前,他的感情经历不可能是一片空白,而且从他在床上的表现来看,也不是个没有经验的人。他之前交往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呢,他是不是也像喜欢她一样喜欢那个女孩?这些事是没法问的,只能自己在心里好奇。她自己不也是不大愿意提以前吗。
“你们这么相爱,真是让人羡慕。”见叶夏沉思不语,像是陷在甜蜜中不肯出来,叶蓝由衷的说了一句。叶夏知道她又想起了升级版西门庆,心里叹息了一声。
“你那位药厂掌柜的怎么样了?”叶夏问了一句。“他呀,除了已婚这一条,什么都好。”叶蓝说起她的情人卫熙华,始终有点淡淡的伤感。好多次她希望和他共度的时光,他都是在陪他的太太。她一直也没见过他太太,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