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样,我是上帝不小心造出来的,是多余的。
“不,你不多余,至少你对我来说很有用,可以随心所欲看偶像剧,跷课后不用流浪在外……”
我拿起坐垫掷过去,他哇哇叫着跑到我跟前:“绿绿,我可是你弟弟呀,你舍得打我啊?”我就笑,有些不由自主。
阿波一进门就拉开窗帘,让阳光毫无遮掩地射进来;阿波每次来时也会带一些我喜欢吃的零食,然后在一边诱惑我赐他一声狗叫;阿波会将这房子里几年来沉淀的忧郁赶得净光光;阿波会细细地打扫房子;阿波……
我有些好奇,十六岁的阿波实在有些出奇的早熟,善解人意得让我自叹不如。我忍不住问:“阿波,你一定有个快乐的家吧?”
“没你这样有钱,但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很善良的人,他们都在努力地经营着快乐。”看得出阿波很为他家骄傲。
阿波有一次很认真地说:“绿绿,在你过十八岁生日时,你最希望得到什么礼物?”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的礼物你给不起的!”
阿波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纠缠不休地问:“究竟是什么”?
我随口应道:“天山的雪莲啊!”
可是阿波开始心不在焉起来,就连看偶像剧也漫不经心,我问他时,他总会反问我一句:“绿绿,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