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种事也要道歉的。”我挥了挥手,不明白他那种像小孩子隔着橱窗看里面的玩具般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我很久,末了竟然又淡淡笑了笑,“抱歉……”
你看,我摊开了手,从桌上跳下来。
很明显,就这个问题我们谈不到一起去。
他太有礼,而我太随便。
这时小楼已忙完了报社的事情,在门口叫了一声,“七七,走喽。”
“哦。”我答应着,向白晓迟露了个笑容,“我要回家了,你也快回去吧,学校晚上要锁门的。”
“好,再见。”他看着我,点头,微笑。
然后我就逃走了。
我确定,我是逃走的。
我相信,和他在一起的话,我迟早会窒息而亡的。
因为他的美丽,更因为他那贵族世家般的彬彬有礼!
小楼是我的死党,全名秦小楼,女,一十七岁,市一中高二(三)班学生,校文学社副社长,校报副主编,全校闻名的活跃分子。
因为住同一个小区的前后楼,我们打小就认识,十几年的交情,无话不谈。
在校门口的小摊边买了两根冰棍,递一根给小楼,将另一根往嘴里塞,“说起来,今年还真是热得反常啊。”
“说起来,刚刚我好像看到你在搭讪白晓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