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开盘,笑着拍拍他的肩,孺子可教也。
03.
我:“英语中‘亲吻’怎么说?”
陆靳:“kiss.”
“还有没有比它更简短的词了?”
“更简短?”他思索片刻,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耍活宝:“还有一个mua!”
“嗯?怎么拼?”
“M―U―A―”
“M―U―A―”他重复,“mua?”
奸计得逞,我凑上去,撅起嘴回道:“M―ua~”
“你要不要这么无聊?”他别过脸,耳朵红了。
04.
大雨滂沱,是要将整座城市淹没的节奏。
不慎踩进哪条臭水沟里,脚被病菌感染,痒痒臭臭的,表皮甚至像是蛇蜕皮那般,恶心得要命。
医生给我开了支药膏,让我每晚换药。
刚洗漱完,陆靳见我弓着腰在艰难抹药,主动提议要帮我。
我连连说不:“都褪皮了,特别恶心。”
“脚洗干净了吗?”
“我觉得干净。”不过大抵是不会干净的。
陆靳没再回答我,只是在床边蹲下,一声不吭地往自己的手上挤药膏。
他的指尖时而点点我的脚趾头,时而戳进我的脚趾缝隙。我怕痒,那种触感像是羽毛划过耳根子的感觉,心里还有些触动。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上方打下,细碎地穿过他额前的刘海,却映不出他的神情。但让我能感受到他身上如湖泊一般的宁静,是那种能把雨声压混化的静,只得听见他的呼吸。
他涂好药,微微摆头吹气,意图吹干药膏。
我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想用脚趾去夹他的鼻子,他瞪我一眼,钻进卫生间里洗手。
睡意朦胧间感觉到他在给我套袜子,我翻身侧躺,他把我塞进被窝里。
“啪”的一声,壁灯应声而灭。然后,他也躺了进来,用他的脚趾蹭蹭我的脚底板,故意痒我。
05.
我特别爱吃西瓜,一刀切两半,一勺一勺挖着吃,心底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待在阳台上,他端着一杯水在我身边坐下。
“你吐的西瓜籽呢?”他问我。
“啊?我吃西瓜从来不吐籽。”
“不吐籽?”
“是啊,不然太麻烦了,影响我吃西瓜的效率!”
他喝了口水,一本正色说道:“我小的时候,我妈对我说,吃西瓜不吐籽,肚子里西瓜籽就可能会发芽,到时瓜蔓从你的嘴巴里伸出来。”
我想象瓜蔓从嘴巴里伸出,两手不得不托着大西瓜的场景,总觉得万分喜感:“是吗?那太好了!等西瓜长出来了我岂不是可以自己摘下来吃,还省下买西瓜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