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洛云抒连忙把她搀扶起来,他从小便不知该怎么去安慰别人,此时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这么一句,其实到底能不能帮助王府渡过难关,他自己都没有底。
王夫人抬起头,看见他背着把剑,人又十分高大,便觉得心安不少,于是就打开了话匣子,想把自己心中的委屈与恐惧全部一一对着洛云抒诉说,“大侠...我们这...”
“嗐,你别听这老婆子瞎讲,自从丧子之后,她的神智一直不太清醒。”这时候又有一个老头步履蹒跚地朝他走来,他一把拉开了王夫人,自己站在了洛云抒前方,洛云抒望去,只见他身着贵气逼人,但是面容上的憔悴,却与王夫人如出一辙,看样子应该就是这个府邸的主人了。
老爷子首先打量了洛云抒一眼,问道:“大侠从哪来的?”
洛云抒听出来这便是要试探他到底靠不靠谱了,他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在下师出凫渚门。”
“凫渚门?”老爷子的眉头一下子便皱在了一块,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听说过。
洛云抒有点疑惑,怎么可能凫渚门是江湖十大门派之一好不好!
但是洛云抒还是很有分寸地把自己的表情压制住了。
看着老爷子一脸的不相信,王夫人便跑到了老爷子面前,不知道讲了些什么,半晌,只听老爷子叹息一声,对着夫人来了句:“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这一句被洛云抒听的真真切切,洛云抒:“......”
不让你们看看我的真本事,你们真当我是病猫吗?!
喵!
洛云抒撸起袖子充满了干劲。
他首先去问了死者的姓名,原来,死者是王府第八个也是最小的孩子,本名王泽,而在私底下,大家都称他为王八,或者也可以叫王小八或者小王八。
洛云抒:“......”
有这么个名字也确实挺可怜的。
然后洛云抒简单的问了下小王八的生辰八字,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然而“没有异样”这四个字,恰巧也是最包含着异样的地方,他想不透,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洛云抒准备施法一探究竟,于是乎,他把所有人从正房赶出,老爷子没有办法,在半信半疑地目光中还是无可奈何地走了,等人们全部散场,他便走到棺冢的旁边,此时的新棺上还带着丝丝楠木香气,馥郁芬芳,配合着周围阴森的气氛,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把还没上钉的棺盖打开,里面赫然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小王八,他的面容惨白,似乎在诉说自己的意难平。
小王八身上的伤口早被血红色的寿衣所掩盖,洛云抒小心翼翼地掀开用丝绸制成的寿衣,几道血淋淋的大口子突然映入洛云抒的眼帘。
伤口早已经溃烂,显得十分可怖。洛云抒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已经结了一层血痂的伤口,另一只手则继续抚摸起自己的下巴来,暗暗分析。
凶手的手法看上去杂乱无章,实则非常狠戾,击击致命,伤口虽然十分细长,但是仔细看却又很毛糙,没有一刀割下的那种平滑,看样子,不太像是刀...而像是...
人的指甲。